

“小时候,他是老板;现在,我是老板。”在4月份《财经·视觉》的《25岁郎朗在音乐与商业之间》一文中,记者为了刻画青年钢琴演奏家郎朗少年成名和暴富后的骄横,如是援引了他对自己与父亲、也是自己经纪人的郎国任的角色转换的表述。我想,盛名之下的郎朗也许暂时遗忘了中学时代学过的朱自清散文名篇《背影》吧。5月初,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将出版郎朗自传《Journey of A Thousand Miles:My Story》的简体中文版《千里之行》,但愿从中能看到一个儿子和父亲的和解。
对于或多或少有弑父情结的男人来说,不经意间发现童年时把自己高高背起的那个父亲不再伟岸和高大,某一瞬间可能还带着惊喜,因为它为青春期的反叛提供了体力和精力上的优越证明。但时间的吊诡在于,随着儿女们的长成,我们也会衰老,也会变成我们一度嘲笑的老态龙钟的样子。对自身衰老的恐惧,为男人提供了同情和谅解父亲的可能,当然也包括对母亲的天然怜惜。于是,在所有的书写中,无论东西中外,“谨以此书献给我的父母”成了作品扉页上最常见的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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