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中古时代·五代辽宋夏金时期(上册)

第三节陵墓

中国通史 作者:白寿彝总主编;王桧林,郭大钧,鲁振祥卷主编


  第三节 陵墓 这一时期的陵墓,规模、气势都不如前代;各种类型的墓葬,等级制度比较松弛,随葬品较少,但墓室结构比较复杂,更多地模仿了当时的地面建筑。辽金墓葬一方面具有浓厚的民族和区域特色,另一方面反映了其接受汉族文化和典章制度的过程。

   “十国”、宋代帝王陵

  “十国”帝王陵五代时期五代十国帝王陵中前蜀王建的永陵、后蜀孟知祥的和陵、南汉刘晟的昭陵和南唐李昇、李璟的钦陵、顺陵等,以及吴越文穆王钱元瓘墓等,都经发掘清理。孟知祥夫妇合葬的墓室构造颇为别致,为三个并列穹窿顶圆形墓室,中间主室较大,两侧耳室较小,全部用青石叠砌,棺座上有精美的浮雕,墓门旁有彩绘人像,已脱落残缺①。钱元瓘墓的石刻星图,其二十八宿星图绘制的正确性,是对世界天文史的杰出贡献②。

  北宋帝陵北宋太祖至哲宗七代皇帝,以及被追尊为宣祖的赵匡胤之父赵弘殷的陵墓,位于今河南巩县境内嵩山、洛河间丘陵上。陵区以荥田镇(宋永安县治)为中心,南北约15公里,东西约10公里。北宋皇陵按地望可分作4区,依次为:(1)宣祖永安陵、太祖永昌陵、太宗永熙陵;(2)真宗永定陵;(3)仁宗永昭陵、英宗永厚陵;(4)神宗永裕陵、哲宗永泰陵。结构完整,陵前列石大致齐备。20世纪60年代初曾进行过全面调查③。

  宋陵面嵩山而背洛水,地势南高北低,置陵台于地势最低处。其地点的选定严格按勘舆术的要求,而与前代帝陵有很大的不同。8座皇陵所在地位并无长幼次序,依同一制度营造,布局基本一致,沿袭了唐代积土为陵的制度,只是陵园的规模较小。每陵皆有兆域、上宫和下宫。兆域四周植棘枳为标记。兆域内除皇陵外,还有祔葬的皇后陵以及宗室子孙和当朝重臣的陪葬墓。上宫即陵丘四面所筑陵垣以内部分,陵丘居中心,夯土筑成覆斗形,边长约230米。陵垣四面各设一门,四隅有角阙。东、北、西3门之外,各置石雕蹲狮一对。南门系正门,门道内置石雕宫人一对,门外置石雕武士、奔狮各一对。南为神道石刻,夹神道建鹊台、乳台各一对。乳台以北为列石,自南至北依次为望柱、象及象奴、瑞禽、角端、仗马及控马官、虎、羊、客使、武臣、文臣等60件。陵丘前南神门内为南殿,即所谓“上宫”。“下宫”乃日常奉飨之所,建于皇陵西北,后陵之前,与唐陵下宫在帝陵之西南的方位不同。后陵在帝陵之北,布局与帝陵相同,但规模缩小一倍,地面建筑已荡然无存。永定、永昭、永厚、永裕诸后陵北面,永熙后陵南面皆有面南蹲狮一对,是仅存的下宫遗迹。

  宋陵地面石刻仅列于帝后陵前者,即有550多件,加上陪葬之亲王、大臣墓者,总数可达千件以上。其布置均仿照唐陵的格局,仅内容、类别、数量稍有变化。从形态和装饰上比较可分作三期:前期相当于10世纪末到11世纪初的永安、永昌、永熙、永定四陵,各类人物造型较粗壮,带有晚唐遗风。中期约当11世纪前半叶的永昭、永厚二陵,人物造型由粗壮渐趋于修长,文臣静雅、武士也有“儒将”风度。晚期约当11世纪后半叶至12世纪初的永裕、永泰二陵,人物皆作修长体态,瑞兽图案失去了活泼神情,腹部两侧增设了云朵及水波纹,着意渲染其神秘色彩。有七座帝陵前置石刻客使和驭象人,含义已与唐陵不同,不含有征服、鄙视的意味,而是平等相处、友好往来的象征。

  永熙陵三处后陵之最南一陵,为元德后李氏陵,早年被盗。1984—1985年间发掘,是第一座经科学发掘的宋代帝后陵墓50000531_0065_0①。地面存有灵台、石象生和部分阙台,砖砌地宫为近圆形的多边形,南向、有券门、穹窿顶。室内影作出角柱、斗栱、昂、耍头以及枋、椽、望板、檐瓦等,栱眼壁墨线勾勒盆花图案,室顶涂青灰色苍穹,其上以白粉绘出银河及星辰。周壁用平砖砌筑,雕有桌、椅、衣架和门窗等装饰。倚柱上置仿木构单昂四铺作斗栱,上承屋檐。墓室内绘有建筑、云朵等彩画,可辨认的具体建筑形式有版门、直棂窗、挟屋、四注屋顶和鸱尾等,是已发掘的北宋纪年墓中饰有仿木构砖雕和壁画年代最早的一例(时为宋咸平三年,1000)。

  开采皇陵用石的遗迹位于今河南偃师南部前罗山前的山沟里,长约数里,沟壁满是采石留下的凹坑和錾凿痕迹,沟底散布着厚厚的一层废石料。石壁上保存着元符三年(1100)为永泰陵采石工程中导泉的题记,山崖上找到一处埋葬死难工匠的石龛,这是一项过去尚未发现过的古代遗址。采石场宋人题记,记载了北宋禁军参与采石工程的史实,证实了北宋帝、后陵墓采石碑记所列使用工匠、兵士的数字。

  南宋六陵攒宫在今浙江绍兴,为南宋六帝的临时安厝地。元灭南宋后被破坏,现地面已无痕迹。从文献记载看也有“上宫”、“下宫”,大体上是沿袭北宋的陵制,但没有乳台、象生,也没有陵垣及四门。

   辽、夏、金帝陵

  辽陵辽代十帝的陵墓,分为五个区域:(1)太祖祖陵在今内蒙古巴林左旗境内。(2)太宗怀陵在今巴林右旗境内,穆宗祔葬于怀陵。(3)显陵在今辽宁北镇医巫闾山中,为世宗父东丹人皇王陵,世宗也葬显陵西山。(4)景宗乾陵在今北镇西南,天祚帝于金皇统五年(1145)祔葬于乾陵旁。(5)圣宗永庆陵、兴宗永兴陵和道宗永福陵,合称庆陵,在今巴林右旗白塔子北面的大兴安岭中。辽代帝陵多依山为陵,陵前建献殿。各区帝陵皆置奉陵邑和守陵户。祖陵的祖州、怀陵的怀州、显陵的显州、乾陵的乾州、庆陵的庆州等都是奉陵邑,其中祖、怀、庆三州的城址至今尚存。诸陵中庆陵的考古工作较为全面系统,辽太祖的祖陵位置也得到考定①。

  庆陵是辽圣宗耶律隆绪和仁德皇后、钦爱皇后的永庆陵,辽兴宗耶律宗真和仁懿皇后的永兴陵以及辽道宗耶律弘基和宣懿皇后的永福陵的总称。依山南麓东西排列,间距约2公里,统称为东陵、中陵和西陵,有陵门、享殿和神道,面朝东南,遗迹多残毁。中陵享殿西南方残存石刻陀罗尼经幢1座。地宫均有前、中、后室及4个侧室,用沟纹砖和石灰浆砌筑,四壁用砖三层,顶用二层。内壁抹石灰,再彩绘壁画。东陵保存较好,前室平面方形,其余各室呈圆形,各室间有长甬道相连。地宫全长21.2米,最宽15.5米,最高约6.5米,曾出土有枋、椽、斗栱等小木作结构,但原有结构情况不明。中陵和西陵均已遭毁,地宫多为八角形,前室呈十字通道状。

  三陵均有壁画,现仅东陵保存了摹本和照片资料,内容有装饰图案、人物和山水等。墓门及墓内砖砌仿木结构上饰红、绿彩,墓门上鸱吻饰黄褐彩。仿木结构细部及墓壁上方工笔彩绘龙凤、花鸟、祥云、宝珠以及网格状图案,是已发现的辽墓中等级最高的。在墓道、前室及其东西侧室、中室和各甬道壁面上,彩绘与真人等高的人物70余个:墓道两壁为15个戴圆帽、穿圆领窄袖长衫、执骨朵的仪卫和1匹备有鞍辔的马。前室南甬道与中室南甬道绘有同样的仪卫。前室前半部分两壁各绘6人乐队,均戴有脚幞头、穿黑袍。其余40个人物大多是男像,多数髡发,少数戴圆帽,均着圆窄袖衫,腰围革带,拱手或叉手侍立。人像上方都墨书契丹小字榜题。最有特色的壁画,是中室四壁所绘的四季风光山水画,构图严谨,鸟兽形象生动,应是描绘辽皇室四时捺钵之所的景色。从墓室的形制和壁画的内容看,辽代的帝陵应是象征当时以牙帐为居处的捺钵行宫。

  庆陵早年遭盗掘,出土遗物多已散失,仅存部分石刻哀册,有汉文哀册5合,契丹小字哀册2合和榜题,是迄今发现最早的契丹小字资料,它首次证实了契丹文的存在,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①。

  西夏陵在今宁夏银川市西25公里的贺兰山东麓,整个陵区东西约4公里,南北约10公里。李继迁的裕陵和李德明的嘉陵为元昊称帝后追尊的陵名。见于《宋史·夏国传》的有元昊的泰陵、谅祚的安陵、秉常的献陵、乾顺的显陵、仁孝的寿陵、纯祐的庄陵、安全的康陵,遵顼以后陵名为史所不载。陵园占地面积有的达10万平方米以上,按陵区地形可分为三区:南区二陵,中区四陵,北区三陵。帝陵多居于近山地势较高的一侧,陪葬墓大都是在地势较低的东侧,南北两区诸陵靠得很紧,陪葬墓较少;中区诸陵相距较远,陪葬墓较多。陵区北部偏东,有一个规模较大的建筑遗址,很可能是陵区管理机构所在地。从1972年开始,重点调查并发掘了第8号陵,并清理了两处帝陵碑亭。

  第8号陵在陵园正南立双阙、阙间辟神道。双阙以北神道两侧各立一座碑亭,碑亭北为外神墙、月城和内城。月城内沿神道两侧立石象生。内城平面长方形,东西长183米,南北宽134米,四角建角楼,四面正中各开1门。南门有3门洞,门内为献殿。地宫在内城西北隅,地面上有平面为八角形的塔式灵台,从残留的7级夯土台基来推测,原应是一座八角形塔式建筑。在陵园最外一周的四角各建一角台。西夏帝陵与巩县宋陵的平面布局颇不相同,特别是内城呈长方形,内城前加月城以及地宫偏处内城西北隅、地上建塔式建筑等,皆为北宋诸陵所不见。

  西夏陵园的地面建筑都已成为废墟,文物遗存尚见大量建筑材料、石象生、碑亭等。第8号陵园北端的建筑“孛王庙”遗址已经发掘,面积约6万平方米,现存各类建筑遗迹10余处,外围为一周夯筑土垣,南西两面各开一门,西门外筑有瓮城。围墙内建筑可分三部分:南部为东西对称的两个四合院;中部为3个四合院组成的凸字形建筑群;北部为一座殿堂基址。发掘部分属于中部建筑群的东南部,清理出过殿一座、挟屋两座、厢房一座以及墙基、踏道、柱础等,出土大量陶质或琉璃质建筑材料以及瓷器、泥塑等。发掘者认为这组建筑为西夏祖庙遗址,它在继承中原汉式建筑传统的同时,又具有一定的民族风格。

  第8号陵的地宫也已经发掘,地宫基本形制与汉族地区汉唐时期流行的土洞墓大体相同,主室呈扁长方形,南北5.6米、东西6.8—7.8米。前有甬道,甬道壁上画有武士等壁画,主室两侧各有一配室。由于早年遭破坏性的发掘,地宫的结构已不清楚,在残存的底部仅发现了一些残缺的金银饰件、铜甲片、铁器和陶瓷片等。根据碑石残块所记的材料推测,此陵可能是西夏第八代皇帝遵顼陵,葬于西夏乾定四年(1226)。该陵斜坡墓道底铺设横木,甬道口用原木和木板封闭,墓壁有护墙板。多层宝塔式灵台位于墓室后部地上,实际不同于封土堆等等,显示了西夏独特的葬制①。

  另外还清理了第2号陵的碑亭,出土汉文残碑石511块、西夏文残碑石1265块。复原出一块篆体西夏文“大白上国护城圣德至懿皇帝寿陵志文”碑额,证实是西夏第五代皇帝仁寿的寿陵②。

  金陵位于今北京房山区,是金代帝王和诸王的兆域,方圆约60公里,因其在明代即遭破坏,布局不清。考古勘查工作始自1986年,周口店睿宗景陵石碑的发现,为探索陵位提供了重要线索。同时还发现一段保存原貌的御道及两侧的石雕象生、石阶等。御道东西宽5.4米,南北残长3米多,展示了当年拾阶而上直通主陵的一条神道,为勘查金陵地域范围、确定具体陵位,提供了重要依据③。

   五代、宋墓葬

  五代墓中原地区发掘的很少,今河南洛阳、伊川的后晋墓,墓室和遗物都较简陋。江南各地发掘的墓葬稍多,如湖南长沙1960年前即发掘300多座,出土了不少瓷器等①。

  宋墓发掘较多,不少带有纪年。墓葬形制较为复杂,各地墓葬由于自然地理和埋葬习俗的不同,在形制、随葬品方面也有较大差异,墓葬规模及随葬品数量与墓主人生前的地位没有必然的联系。根据目前的研究,宋墓可以分为五区:中原北方地区北宋墓可以分为前后两期,大体上以神宗熙宁元年(1068)为界。前期多土坑墓,也有砖室墓,砖室墓中有简单的仿木建筑。随葬品以瓷碗、罐为主,有时也有精美的瓷器。后期流行仿木建筑雕砖壁画墓,河南禹县白沙宋墓的仿木建筑最复杂,壁画以表现墓主人夫妇家居“开芳宴”为主要题材,墓中随葬品稀少。砖室墓中也有平面长方形券顶的,夫妇合葬的还有双室并列的券顶砖室墓,这类墓葬中有较多的日用器皿随葬。河南方城宣和元年(1119)强氏墓中出土了100多件石雕的家具、生活用品模型和男女仆侍俑,是中原宋墓中罕见的特例②。

  长江中下游(浙江、江苏、安徽、湖北)地区 北宋墓葬以竖穴土坑为主,也有平面长方形的砖室墓,随葬品较中原北方地区者为多,都以实用器皿随葬,有瓷器、漆器和铜镜等装饰品,瓷器以影青瓷器为主。南宋时期长方形砖室墓数量增多,且多两室并列夫妇合葬墓——“同坟而异葬”。湖北地区还出现了砖石混合墓和仿木结构砖室墓。南宋墓随葬品中出现龙泉青瓷器,时代愈晚,数量愈多。

  湖广地区(湖南、广东和广西)墓葬形制基本上与长江中下游地区的相同。随葬品以陶器为主,特别是形制特殊的多角罐和堆塑陶坛尤其复杂,有蟠龙龟蛇、楼阁亭塔、乐舞人物,有的还贴塑佛像。广东宋墓除砖壁石顶的砖石结构和石椁墓外,还有较多的火葬墓。墓葬中盛骨灰的陶坛种类较多,有鲜明的地方特色。

  闽赣地区(福建和江西)除砖室墓外还有用石板条石砌筑的石椁墓。福建龙溪、将乐和江西乐平一带的宋墓,墓壁流行壁画装饰,墓室结构简单,与中原北方地区复杂的仿木结构建筑壁画墓不同。壁画以表现墓主人起居生活为主。北宋至南宋中期墓葬中,特别盛行陶瓷俑的陪葬,俑分两类:一类是现实人像俑,另一类是神煞偶像俑。南宋中期以后,俑类日渐减少,明器神煞中的四神、十二生肖多塑在常见的堆塑瓶上。福建西北部的宋墓除随葬龙虎瓶外,还流行随葬多角罐。

  川贵地区(四川、重庆和贵州乌江北岸地区)四川宋墓有两种类型,一种是长方形的砖室墓,集中在以成都为中心的平原地区,多双室或三室并列。北宋时多随葬陶器,很少发现陶俑;南宋时多火葬,墓室缩小,出现上下层之间铺以石板的双层墓,随葬品以陶俑为主,淳熙(1174—1189)以后俑上施釉,嘉定(1208—1224)以后流行三彩俑,陶器中以双耳罐、三足炉和蟠龙提梁罐最具特色。另一种是带雕刻的石室墓,分布于近山区的地带,也多是双室并列,有的有前后两室。室内刻简单的仿木建筑,近门处刻武士,四壁刻四神,后壁刻妇人启门状,也有刻孝子故事的。在贵州乌江北岸也发现此类宋墓,遵义宋墓的后壁上刻墓主人坐像。

   辽代墓葬

  分布在华北、内蒙古和东北各地的辽代墓葬可分为两类:一是契丹贵族墓,二是汉族官吏和地主墓。前者多分布在燕山以北辽代的上京道和中京道内,东京道的西北部也有发现,而且多聚族而葬;后者则多集中在燕山以南辽代的南京、西京和东京附近。辽墓可分为三期:早期自穆宗应历八年(958)至圣宗太平十一年(1031);中期为兴宗重熙年间(1032—1055);晚期自道宗清宁元年至辽亡(1055—1125)。

  早期辽墓以赤峰应历九年(959)驸马卫国王墓为代表,有前后两室及左、右、后3个小室,平面都呈方形,后室四壁围柏木板,置带木栏杆的棺床。稍晚的契丹贵族墓也多筑有前后两室,或在双室墓的前室或单室墓的甬道两侧建左右耳室,平面或方形或圆形,主室内多装柏木护墙板,葬具多用刻有四神的石棺。法库叶茂台辽墓石棺外,还置以歇山式顶木屋外椁。哲盟陈国公主墓为砖砌多室墓,由前后室和东西耳室组成,雕砖施彩仿木结构门楼十分复杂,墓道、墓门及长方形前室两壁均绘有彩色壁画,内容有男侍女婢、祥云花卉、日月星辰等,圆形主室也围以柏木板。

  早期辽墓随葬品极为丰富,特有的鸡冠壶数量多,保存着模仿皮囊的平底单孔的原始形态,同时还常伴出有成套武器及完备的马具。驸马墓出土马具多达八组,反映出这个时期契丹贵族的游牧生活方式还很典型。该墓还随葬了短流注子和碗、盘等瓷器,以及大批鎏金银器、铜镜、丝织物等,造型和纹饰都具有唐代风格,反映了汉文化的强烈影响。叶茂台辽墓随葬以陶瓷器、铁器和马具、武器为主,其中“官”款白瓷和越窑青瓷出土数量较多,引人注目。陈国公主墓是随葬品最为丰富的契丹大贵族墓,不仅随葬了大量具有契丹民族特色的金银器、铜器、陶瓷器、木器、玉器、玛瑙、水晶等,同时还有中原、南方生产的精美瓷器,以及来自西亚的伊斯兰玻璃珍品。

  早期契丹贵族的殡葬习俗也很有特色,陈国公主夫妇墓出土两套完整的殡葬服饰,是辽代考古的重要发现。公主和驸马头枕金花银枕,面部覆盖金面具,脚穿金花银靴。除面部外,全身罩银丝网络,颈饰琥珀璎珞下垂至腹部。女尸头部上方置高翅鎏金银冠,双耳戴珍珠、琥珀耳坠,颈佩珍珠项链,两腕戴金镯两对,双手套金戒指11枚,腰上原束金绔丝带。

  辽宁朝阳发掘的刘宇杰墓和其父刘承嗣、其子刘日泳等墓共6座,出土的刘承嗣祖孙三代的墓志,记载了五代时期燕王刘仁恭之三子刘守奇降辽,其后子孙在辽为官,家族繁衍,不仅终辽之世,并且下延至金,依据墓志可列其族系①。

  早期汉人墓葬以北京发现的应历八年(958)赵德钧墓为代表,有前、中、后3室及左右6个耳室,平面均为圆形,壁上有仿木建筑结构及庖厨、伎乐壁画,壁画的题材和布局尚保存着唐墓的遗风,特点与山西唐代壁画墓颇多相似之处,仿木建筑较为复杂。墓中随葬物以瓷器为主,其中有定窑、越窑精品,契丹式瓷器极为罕见。较为重要的还有北京门头沟辽壁画墓、八宝山辽韩佚墓、河北迁安韩相墓等。

  中期辽墓契丹贵族墓中,大型双室墓有河北平泉重熙十四年(1045)秦晋国大长公主墓①,单室墓有辽宁阜新重熙七年(1038)晋国夫人萧氏墓、义县清河门1号墓②等。墓葬形制和随葬物都与早期的大致相同,唯墓内宋式仿木建筑和壁画增多。随葬品中出现了黄釉瓷器,鸡冠壶由皮囊式演变为提梁式,并附加圈足,定居生活使携用的器物固定到居室中来,不少辽墓中已出现廊柱、斗栱壁画,反映了汉族木结构建筑的影响和契丹民族生活方式的变化。

  这一时期的汉人墓,有北京丰台重熙二十二年(1053)王泽墓,壁画虽然残缺,但墓壁上已砌出雕砖桌椅,说明壁画与墓内装饰开始出现新的题材③。

  晚期辽墓契丹贵族墓中大型双室墓发现较少,单室墓占绝大多数。墓室平面开始出现八角或六角形的,墓门上都有比较复杂的仿木建筑结构。辽宁翁牛特旗解放营子辽墓用粗大柏木枋构成的八角形叠涩顶大型木椁,是有关辽墓木椁结构第一次发现的完整资料,墓内还出土有保存较好的木床、木桌、木椅。晚期墓墓室内皆置棺床,流行戴铜面具和穿铜丝网络或戴铜丝手套、铜铁马具以及三彩釉陶器等富有民族色彩的随葬物,典型墓葬如内蒙古宁城小刘仗子发掘的5座辽墓、察右前旗豪欠营辽墓④。库伦旗一号墓发现10具尸骨,有男有女,除墓主夫妇外,其余有可能是殉葬者①。除在墓室画壁画外,仍流行在木椁内画各种生活情景画。随葬物中景德镇影青瓷的比例大大增加。辽代特有的黄釉瓷器的数目也显著增多,大安以后流行三彩器。随葬品中,马具简化,武器消失,契丹人特有的生活用器鸡冠壶也不复存在。

  晚期汉人墓数量较前大为增加,墓主多是一些地主和中级官吏,以砖筑的单室墓为多,也有少数是双室的,与中原地区北宋末年墓的形制相同。墓室平面或圆或方或多角形,四壁砌雕砖仿木建筑和桌椅,并画彩色壁画。壁画题材风格与同期北宋墓相同。该期墓葬几乎全是火葬墓,以随葬陶器为主,也有较精美的白瓷和影青瓷。典型材料如内蒙古宁城尚■墓、北京大兴马直温夫妇墓、门头沟辽墓等,以及辽中京城外的一批汉族中小型墓葬②。

   西夏墓葬

  在各个西夏帝陵附近,罗列着70余座陪葬墓。陪葬墓按规模和形制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一类规模较大,与帝陵形制近似,但没有献殿、角台和阙。另一类较小,没有外神墙,碑亭也只一座,位于门外东侧。灵台或呈截顶锥形,或作圆柱形或馒头形。陪葬墓制度体现了西夏的封建宗法关系和等级制度。已发掘的3座陪葬墓墓道呈阶梯或斜坡形,土洞单室,墓门用木板封闭。随葬品中有铜牛、石马、石狗、丝织品等。第101号墓是11世纪中叶一名显赫贵族的墓葬,墓内共葬1男3女,这种夫妻同穴合葬的情况在西夏墓中尚属首次发现,证明党项族确实实行着一夫多妻制。该墓出土的鎏金铜牛重达188千克、长1.2米、高0.45米,体现了当时高超的铸造技艺①。甘肃武威有西夏纪年的汉人火葬墓,骨灰葬在小木塔中,塔身上写满梵文咒语,墓壁下有男女侍者和武士的板画以代替壁画,为中原地区所不见②。

   金代墓葬

  金代墓葬一方面受辽墓的影响,而更多的则是继承北宋的墓制。吉林舒兰小城子一带是包括完颜希尹墓在内的金代早期贵族墓地。整个墓地占地13万平方米,绵延近4公里,共分5个墓区。墓前多有石雕的文臣武将、石虎石羊等,可以看出宋代统治阶级埋葬风习对女真贵族的影响。扶余发现的墓葬占地广阔,象生布列,随葬大量铁工具,使我们对金代早期女真贵族的葬制有了具体的了解。墓中出土的镂花金帽顶和磨制精细的金扣白玉带,代表了金朝初年相当精湛的工艺水平③。

  大定以后的金代墓葬发现较多,其中圆形或方形单室砖墓,多仿木建筑,彩绘有建筑细部及日用家具,随葬物多为明器,如内蒙古宁城大明城西城外及小榆树林子金墓、巴林左旗砖室墓等。黑龙江绥滨、吉林镇赉的平民墓葬,用羊距骨、羊肢骨和桦皮箭筒随葬,尚保持着地方民族习俗。

  1973年在黑龙江畔发掘绥滨中兴金代墓群时,出土了较多的金银器、玉器、丝织品、铜钱、铁器等,其中精美的丝织品和名窑瓷器(定、耀、磁)可以肯定为中原产品;“飞天玉雕”是受中原地区佛教艺术影响的作品,特别是墓中出土一枚带有汉字“郎”

  的私人石印。“郎”是女真人女奚烈氏改的汉姓,可见女真人改汉姓不只限于进入中原的,就连其故乡黑龙江流域也出现改用汉姓的社会现象①。

  中原和北方的金墓在不同的地区也各有特点。北京、河北地区的金墓,正隆以前者皆为土葬,大定以后普遍实行火葬,时有精美瓷器出土。河北新城时立爱父子墓和井陉柿庄6号墓均为金代初年壁画墓,都系多室砖墓,墓室内有仿木建筑结构及彩绘。时立爱墓的主室为八角形,前室两侧附圆形耳室,在形制上与辽墓有相似之处,河北兴隆萧仲恭墓墓志甚至用契丹文字书写②。山西地区的金代墓葬注重营造墓室,流行雕砖墓,仿木结构及墓壁装饰基本上与北宋后期者相同,随葬品较少。

   仿木建筑结构墓室

  中原和北方地区的墓葬,最有特色的是一种仿木结构建筑的砖室墓,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墓室结构在10世纪中叶的辽代汉人墓中即已出现,如北京发现的应历八年(958)赵德钧墓。辽代中、后期和金代墓葬中则更为流行。北宋初年,墓室内的仿木结构还很简单。到北宋中期才达到成熟的程度,从而成为一种特殊类型的砖室墓。从这以后,墓室平面又从方形或圆形演变为等边多角形,仿木结构则从简单的“一斗三升”托替木或“把头绞项造”演变为五铺作重栱,从版门直棂窗演变为雕花格子门。一般多为单室墓,后期较大的墓则分前后两室。

  墓室内仿木结构的表现手法主要有两类:一是以雕砖为主的仿木结构砖墓,另一种则是以壁画为主的仿木结构壁画墓。有的墓内同时以壁画和雕砖作装饰,周壁饰以桌椅家具及主仆侍从、戏剧人物等。

  河南禹县白沙宋墓,为砖筑画彩仿木结构。墓门正面是仿木建筑门楼,上砌斗栱、檐椽和瓦脊。墓内各壁亦砌出柱和斗栱,斗栱为单抄单昂重栱五铺作。前室和过道作宝盖式盝顶藻井,后室作宝盖式截头六瓣攒尖顶,仿木建筑上均绘有彩画①。

  甘肃陇西南宋建炎二年(1128)李泽夫妇合葬壁画墓,仿木雕绘出柱、础、梁、枋、斗栱、椽、檐、门、窗等,极似一座装饰华丽的木构小院落建筑①。

  金代仿木结构砖室墓一般都在多边形墓室转角处砌有角柱、枋额和单抄四铺作斗栱,并施以转角铺作和补间铺作,有的则为复杂的单抄单下昂五铺作计心造斗栱,有的在仿木结构部分施以彩画。墓顶多呈八角叠涩攒尖顶,山西侯马董氏墓则利用转角铺作和补间铺作的手法将墓室顶部砌成八角形②。

   墓室浮雕

  砖壁浮雕石室墓数量不多,砖室墓较为普遍,并且盛行雕砖。其手法不同于南北朝的模制,而是以汉画像石式直接雕为浮雕。其内容主要是表现墓主人的日常生活,特别是墓主人夫妇举行“开芳宴”的场面,有时也有孝子故事图等。在有些北宋末年墓中,还出现了杂剧雕砖;墓室的后壁则往往有“妇女启门”雕砖。

  金代雕砖墓雕砖内容基本上与白沙宋墓相似,采用雕砖和壁画互为补充的手法。中原地区北宋中期以后形成定制的内容,如墓主人“开芳宴”、“妇人启门”等在金墓中也成为一种定制流传,表现手法更为细腻而逼真,特别是杂剧雕砖和孝子故事雕砖方面,水平大大超过前代。金代中晚期墓葬中砌筑雕砖杂剧舞台内容也已成为一种定制,反映了商品经济的发展,雕饰内容繁缛华丽,作场杂剧角色多立体圆雕或半浮雕。

  宋代北方杂剧雕砖内容在长江以南表现为瓷质俑群,多见于江西地区。江西鄱阳南宋石椁墓中随葬无釉彩绘瓷俑30多件,其中有21件是属于杂剧表演俑,除女演员2人梳双髻、饰鬓花,一着圆领长袍,腰系锦带,足穿尖头靴;一戴遮面幞头,着宽袖长袍,腰系锦带外,其他男演员19人多为披风幞头,着窄袖袍,或扬臂作势,或拱手胸前,或以袖掩口,或躬身施礼,或作笑容,或现愁颜,神态各异,显然是表现正在演唱中的各种姿态,具有朴实的民间艺术气息①。

  石壁浮雕宋代以石壁浮雕装饰墓室之风流行甚广。长江流域的四川,出土宋墓以砖筑为多,但在川北广元地区也出土有一座石壁浮雕墓,墓主夫妇分室而葬,两室的左右壁、前部用竖石条砌成,雕为护墓武士的浮雕;后部则是在横石条面浮雕为4组不同的生活故事。两墓的石壁也各浮雕与男女墓主人生活相近的场面,即男墓浮雕桌上满摆酒食的宴饮图景,女墓则雕为主妇正在念佛祈求幸福平安的图景②。

  宋代的石棺雕刻以洛阳出土北宋宣和五年(1123)石棺具代表性,一反汉唐流行的“四神”图,而改为忠臣孝子等历史人物。

  辽宁辽阳、锦州等地出土的石壁浮雕墓,墓室平面多为八角形,周壁都以石板镶成。石壁浮雕形式多为铲地平剔,除墓主人宴饮生活外,多数为孝行人物故事,侍从舞伎多为契丹装束,头戴毡帽,长袍系带,足蹬长靴。其他墓壁多雕出历史传说中的贤孝故事,如“王密舍子救弟”、“茅蓉杀鸡奉母”等等。由于石壁面积大,所雕人物小,并少有配景,显得空旷疏散,不够紧凑①。

  1973年清理的河南焦作金墓,墓室用170多块青石条砌成平面八角形,周壁石条面分别线刻伎乐舞蹈、墓主人夫妇生活及历史人物故事等共12图,其中以乐舞和墓主夫妇的梳妆、煮茶等生活场面富有生活情趣。所有人物(除二舞伎外)多着官服,反映了墓主人的地位。另一石所刻为墓主梳妆,除主妇头戴花冠斜坐在靠背椅上,左顾右盼,正指使着周围的6个或持镜或捧奁盒的侍女为她梳妆外,右为男仆3人围立在炉灶旁,有的扇火,有的把壶煮茶,年无老幼,各有所司,围绕着主人的需要而忙碌②。

   墓室壁画

  这一时期的壁画墓多发现于以下三个地区:中原及北方地区如河南的禹县、郑州、洛阳,河北井陉,山东济南,甘肃陇西以及湖北荆门,江苏淮安等地。墓葬壁画多与墓室仿木结构建筑互补,或在雕砖上施彩,或是雕砖和壁画相结合,构成完整的主题,河南禹县白沙宋墓是其代表作。

  白沙宋墓甬道两壁画身背钱串和手持铜囊、酒瓶,以及牵马的侍者。前室墓门两侧画持骨朵的护卫,东壁画女乐11人,西壁雕画墓主人夫妇对坐宴饮像。后室北壁砌妇女启板门状,西北、东北两壁砌格子棂窗,西南壁画对镜戴冠妇人,东南壁画持物侍奉的男女婢仆,表现墓主人内宅的生活情景。桌椅器物和墓主夫妇用砖雕绘,而背后侍从人物和帷幕等背景陪衬,则全用壁画,主题突出。侍女启板门雕像是宋墓、砖塔等最多见的世俗化题材之一,风习遍及河南、山西、甘肃以至贵州各地。偃师宋墓还雕有妇女劳作如烹茶、洗涤、剖鱼、梳发、戏鸟等,反映了这一时期世俗化艺术的特点①。陇西南宋墓雕砖彩绘护神、鞍马、马夫、车轿、轿夫、厨夫、家犬、桌、椅、侍女煮茶、进食等场面,是这一时期世俗化艺术的典型。

  内蒙古东部、辽宁西部地区尤其集中在辽宁法库、内蒙古库伦等地。墓葬壁画也多与墓室砖雕相结合,有属于契丹衣冠习俗的髡发、架鹰、毡车等形象,也有摹仿北宋墓中的宴饮、伎乐等场面。库伦1号墓在墓门、天井、墓道两壁均绘有壁画。墓门绘门神、侍女、凤、鹤、祥云,天井绘山石树木、湖石牡丹、竹林仙鹤、虎鹿相搏、男仆女侍,墓道北壁画墓主人出行、南壁画墓主人归来。墓道壁画全长22米,画有契丹、汉族人物53个,气势宏大,神态生动江西、福建地区多集中在福建龙溪、南平、将乐和江西乐平等地。壁画多为表现与墓主有关的人物活动场面,还有屋楼亭台、动物禽畜等,福建壁画墓中还有较多以四神、十二生肖为表现题材的壁画。尤溪潘山宋墓墓中顶部绘有头戴展脚幞头、身着圆领袍服、执笏而立的墓主形象,墓室左右两壁各绘对应排列的6个人物;梅仙坪寨1号墓、一中宋墓等均绘有墓主的寝室卧榻及捧物侍女①。

  

  ①四川省博物馆:《四川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等,见《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

  ②浙江省文管会:《杭州临安五代墓中的天文图和秘色瓷》。

  ③郭湖生等:《河南巩县宋陵调查》,《考古》1964年第11期。

  ①河南省文物研究所等:《宋太宗元德李后陵发掘报告》,《华夏考古》1988年第3期。

  ①洲杰:《内蒙古昭盟辽太祖陵调查散记》,《考古》1966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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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李范文:《二号陵残碑的碑额》,《文物》1978年第8期。

  ③北京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十年来北京考古的新成果》,见《文物考古工作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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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河南文物工作队:《河南方城盐店庄村宋墓》,《文物》1958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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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杨琮、林玉芯:《闽赣宋墓壁画比较研究》,《南方文物》1993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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