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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希德和克林特(18)

大富时代 作者:(美)布赖恩·伯勒


默奇森后来就一直这样做:身为银行业者的儿子,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在某个地方找到一个容易上当的贷款官员。就这次来说,他搭乘火车直接去了达拉斯,找到了他父亲关系最好的老朋友、达拉斯第一国民银行的总裁内森?亚当斯(Nathan Adams)。对萌芽中的默奇森帝国来说,亚当斯是一块重要的构件,而且好多年将一直如此。这一次见面,默奇森得到了10万美元贷款。后来他告诉凯恩,“如果你为人诚实,而且积极努力,那么债权人就会让步,跟你合作。”

拿到特许经营权后,难题就是修建一条跨越大陆分水岭的150英里长的管道,来把圣菲市和阿尔伯克基跟山里的天然气井连起来。如果是一般人,或许会被这项工程的难度给吓退。默奇森乘坐飞机考察了一下管道路线,从飞机上扔下拴着旗子的面粉袋来标记他选定的路线。他们需要跨越峡谷和山腰来修路,然后把大量的管道用卡车运来埋入地下,通常都是在暴风雨或暴风雪的天气施工。仅管道-全部是默奇森赊购的-就花费了300万美元。本来他希望哥哥弗兰克能够从芝加哥筹集到资金来偿还贷款,但是他们的经纪公司皮博迪出现了管理问题,弗兰克被迫接手该公司,亲自实施管理。尽管如此,默奇森还是确信只要管道完成,通过销售天然气,他就能还清银行的贷款和欠主要贸易债权方油田供应公司的货款。

1929年股票市场崩盘的时候,管道工程才刚刚开始。仅仅过了几个星期的时间,整个美国就陷入了经济萧条。默奇森沮丧地看着自己公司的现金流从变缓到停滞。他无法支付工人的工资,结果整个管道项目陷入危机。有一个星期他从父亲的一位老朋友那里借来4 000美元才支付了工人的工资。管道铺设到距离阿尔伯克基7英里的地方时,他们再次资金耗尽。最后沃福德?凯恩出面恳求市长归还了一部分保证金,管道才最终铺设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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