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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斤澜诞辰百年,他留下怎样的短篇小说财富

林斤澜说过这样一句话:“我的父亲一生只做一件事,就是办学校,办小学;我的一生也只做一件事,写小说,写短篇小说。”林斤澜是温州籍著名作家,被誉为“短篇小说圣手”。

林斤澜说过这样一句话:“我的父亲一生只做一件事,就是办学校,办小学;我的一生也只做一件事,写小说,写短篇小说。”

林斤澜是温州籍著名作家,被誉为“短篇小说圣手”。他写于1950年代的《台湾姑娘》、1980年代的《头像》成为当代文学史上的短篇小说代表作。今年是林斤澜诞辰百年。5月7日下午,在第六届“林斤澜短篇小说奖”颁出后,一场小而温暖的纪念恳谈会也在温州举行。林斤澜的女儿林布谷来到现场,听大家谈起父亲的一点一滴。

林斤澜,1923年生于温州。历任北京作协副主席,《北京文学》主编等。



“尽管我如今岁数大了,但在这个场合里,我就是一个小辈在说话。”新一届“林斤澜短篇小说奖杰出作家奖”得主叶兆言又一次想起林伯伯说过的那句“写作不要‘驾轻车走熟路’”,也想起林伯伯当年写作时的执着与孤独,“起码在1980年代,你无法想象他能获得这样的哀荣。我非常感谢这么一个机会,真的,让后人做一些事情,让后人记住他。”

他对短篇的坚持,值得后人学习

被问及“为什么专攻短篇小说”,林斤澜曾表示首先与时代有关。20世纪五六十年代,受人物和故事等因素约束,长篇小说必须是诗史。而短篇不是诗史,可以是一个场景,一个横断面,写来灵活。作家程绍国在《上下求索——林斤澜的文学之旅》中写到,林斤澜完成小说分三步走:一是有感受,二是要思考,三是要表现,“‘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宇宙’,林斤澜只采‘一花’‘一沙’,这成了他的艺术态度和艺术追求。”

孙犁曾说:“在我们既繁荣又荒芜的文学园地里,读斤澜的作品,就像走进了别有洞天的所在。通向他的门户,没有柳绿花红,有时还会遇到榛莽荆棘,但这是一条艰幸开恳的路。他的作品不是年历画,不是时调,年轻人、好读热闹或热烈故事的人,恐怕不愿奔向这里来。他的门口,没有多少吹鼓手,也没有多少轿夫吧。他的作品,如果放在大观园里,他不是怡红院,更不是梨香院,而是栊翠庵,有点冷冷清清的味道,但这里确确实实储藏了不少真正的艺术品”。

“林先生的成就是多方面的,但他在短篇小说这一体裁上的坚持和成就特别值得后人学习。”第六届“林斤澜短篇小说奖”评委会主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阎晶明认为,在优秀的短篇小说中,我们可以读出作家对细节的追求、故事的裁剪、情感的控制,以及语言风格、地域风情和小中见大的寓意内涵。我们可以看到大时代中细微的生活点滴,以及这些点滴闪烁着的时代大潮的光影。

“今天对一个作家而言,比起长篇故事,短篇小说集的影响力往往相对弱一些。在这个意义上,短篇小说也值得获得我们更多的关注。”

《林斤澜小说经典》



有一种精神,就叫“林斤澜短篇小说精神”

浙江省作协副主席、温州市作协主席哲贵坦言,林斤澜身上一直有两束光芒照耀着他:“一束是现实性。新中国成立后,林先生选择以文学为一生志业,他关注现实,关注时代,并发出自己的声音;第二束是创新性,对于文本、语言、意境,他一直有自己独特的追求。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估计不会有一个写作者像林先生走得这么坚决,而且走得这么深远,这么完整。”

在《人民文学》副主编徐则臣看来,林斤澜身上不仅有着现实主义精神,亦有一种非常现代的精神。他想到林斤澜发在《人民文学》2004年第十期的小说《去不回门》,当时林先生已经81岁了,“这篇小说用了一套地道的中国笔墨,一方面拒斥着欧化的现代汉语,一方面又努力向民间与古典语言中寻找突破。一位作家写到81岁,居然还有如此巨大的创造力和反思能力。我们说有一种精神,就叫 ‘林斤澜短篇小说精神’。”

首届“林斤澜短篇小说奖杰出作家奖”得主刘庆邦对“林斤澜短篇小说精神”亦有很深体会。林斤澜曾评价刘庆邦的写作“来自平民、取自平常、贵在平实”,并形容刘庆邦为写短篇小说的“珍稀动物”。“林斤澜短篇小说精神首先是独树一帜的一种精神。”刘庆邦说,“我们可能学不到林先生写小说的结构方法、语言方法或者叙事方法,但我们可以学习和继承他的短篇小说精神。”

林斤澜文集



重启“文学的温州现象”,未来拥有无限可能

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人民文学》主编施战军早年拜访过林斤澜,是《林斤澜研究资料》的分卷编者之一,他深感林先生和蔼、有趣,是一个特别值得尊重的人。

“林先生身处古今雅俗中外杂糅的现代文脉,他的文学精神深深影响了温州的文学创作。”施战军说,林斤澜有自己的创作原则,但是他又鼓励别人坚持属于他们自己的审美原则,这一点特别不容易,“我当时问他,现在有好多不同特点的作家,您怎么看?他说,只要写得好,就各有各的妙处。”

近十几年来,温州涌现了一批活跃的作家,比如王手、马叙、程绍国、钟求是、吴玄、哲贵、东君等,还有海外的原籍温州的张翎、陈河。施战军提出应该重启“文学的温州现象”:“大家还是要让创作的触角再舒展一些,学习林先生的文学精神,我们继续好好写,并在林先生没有写过的方位上开新拓展,特别是要深度观察和叙写新时代的丰富层面,找到温州文学新的发力点。我们未来的创作其实拥有无限的可能性。”

“恰是因为林先生的存在,温州作家有根了,有文脉了。”新一届“林斤澜短篇小说奖优秀作家奖”得主钟求是也一直在思考温州作家如何自我突破,他想到了“淡化地域性标识”、“为文学出走”、“写出不一样的东西”等等方面。

《人民文学》副主编陈涛表示,如何在全新的社会和文化环境下推进温州文学高质量发展是一个值得深入探讨的话题。温州拥有丰富的文化积淀、深刻的文学传统、品类全面的文学奖项,更重要的是一支有文脉传承的作家队伍——在文学“边缘化”的今天,他们将带来更多的文学活力和生机。

纪念恳谈会现场 主办方供图


林斤澜女儿林布谷与《人民文学》主编施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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