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姜瓖之乱

洪业:清朝开国史 作者:(美)魏斐德(Frederic E.Wakeman,Jr.)著


  姜瓖之乱 吸引了清廷和摄政王多尔衮注意力将近一年之久的姜瓖之乱,可能是北方中国饥荒、水灾,加之南明复兴引起的最严重的后果,但其直接原因却是多尔衮委任英亲王阿济格统辖大同边区。②早先,多尔衮邀请喀尔喀蒙古人中的一些盟友越过长城,进入边境地带。但是,这些部落人员总忍不住要袭击这一带的汉民家室,驱虏妇女,掠夺牲畜。③所以,多尔衮委任阿济格掌管此 地的意图,就是约束不守秩序的喀尔喀人,同时也许还想借此把阿济格调离北京,因为阿济格与多尔衮是政治上的竞争对手。不管怎么说,将军姜瓖却认为这一任命的目的,是取消他作为大同和晋北大部地区统治者的权力。1649年1月15日,当大同总督、司道、库官、知府各官出城验骑兵马草的时候,姜瓖关闭了大同笨重的城门,宣布起义。①阿济格反应敏捷。他几乎一得知反叛的消息,就立即于1月15日星夜急驰,次日赶到大同,及时牵制住了姜瓖主力。不过,他还是来不及阻止姜瓖派其副将姜应勋到朔州和宁化去策动兵变。②姜瓖及其助手秘密与山西其他要塞里的前明军官通气,怂恿他们策划反清起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③现在,这些军人威胁着要像“猛兽”般地起来推翻清朝统治。④差不多一夜之间,岢岚和蒲州就落入叛军手中。⑤“愚民被惑,处处蜂起”,该省巡抚的满汉 部队应接不暇,力不从心。①在东北方面,来自代州的“盗匪”占领了偏关和河曲,与著名盗匪刘迁和张五桂结盟。这些顽匪像1645年江南乡村的复明党人一样,总是以猛攻来夺取某个郊区寨堡,然后强制性地剪断藏在各寨墙里的农民的辫子。②这支强大的联军很快就控制了山西东北的大部分关隘,以及往南远至忻口的大部分乡村,他们在忻口切断了去太原的主要干线,隔绝了省府通往北京的北路。③宁武城由李吉残部所占领,此人曾为清朝平定过雁门(代州)。他的几名军官,包括总兵刘伟,一直秘密地与在大同的姜瓖部将通款。那儿的起义一开始,他们就接着发动了反叛,杀死李吉,宣布尽忠明朝。④这支军队包括副将3名、参将游击11名、都司40名,以及步骑士卒5400名,在赵梦龙的统帅下占领了宁武。宁武的军队很快就成了汾河上游最强大的一支兵力,控制了汾河南岸宁化和静乐县城,以及一系列寨堡。⑤这样一支强大的叛军,把长城一带的清军与山西中部隔绝开来。只有中部从河北经谷关而来的道路未被切断。太原以西的石楼、永和及交城都控制在叛军手中,据按察使蔡应桂说,各州县民众都在起来反抗官府。明朝敕令与叛贼布告到处可见。县官们惊慌失措,他们不仅守不住城池,连官衙都难以保全。这是由普遍的恐慌和骚动的气氛造成的。⑥在介休,一个隐居为僧叫做侯和尚的前明将领聚众占领了县城。⑦在平陆,效忠 姜瓖的兵士杀死驿丞,占领了一个驿站;曾任明朝监察官及宁夏按察使的乡绅李虞夔(1622年进士及弟),也拉起队伍,实际占领了潼关及蒲、解县县城。①火上浇油的是,数千名陕西的土匪正乘坐简陋的牛皮浑脱和木筏横渡黄河,进入山西烧杀掳掠。其中有些是中亚细亚人,有人看见他们背着长枪骑着骆驼经过吕梁山。②当叛乱在整个山西北部迅速蔓延之时,阿济格冷静地试图搜集情报。到1649年1月28日,蒙古援军抵达大同城外阿济格的营帐,探马也查明了这一地区共有11座城镇公开起义。③第二天,1月29日,清军重炮队到达,带来了笨重的“红夷炮”,向被围的大同城猛轰。不出10天,朝廷又为阿济格增调了旗兵部队。④虽然通向河北的北路被切断,但从真定经由谷关直至太原的官道仍畅通无阻,其他援军就是沿此路被派去解救巡抚祝世昌的。救援部队的指挥官不是别人,正是那拉部族德高望重的头领尼堪(1660年卒)。尼堪在1613年乌喇败后投努尔哈赤,接着又成了满蒙两族之间一个关键的中间人。1639年,尼堪负责为八旗兵征募蒙古人,在占领北京之后率领这部分蒙古人进军河南的也是尼堪。⑤尼堪当时在京城任理藩院尚书,他被从外交职务调离去从东面解救太原。⑥尼堪的到来受到巡抚祝世昌的热烈欢迎。对太原的一个新的威胁是姜建勋。姜建勋是姜从大同派出去四下策动起义的一个人的兄弟,他现在自称为“山西巡抚”,是在姜瓖兵变时就参与了起 义的人之一。他逼近太原,占领了忻州城,又从忻州向省会进兵。这时,祝世昌依靠手边的援军,把叛军赶回了忻州,在忻州城下展开激战。姜建勋大败。满蒙汉旗兵杀死姜建勋部众2000余人,获得许多马匹盔甲。如果不是因为忻州北面的道路险狭陡峭,他们一定会穷追残敌。①不过尼堪没在太原逗留很久。这场战斗一结束,他就迅速肃清官道,策马北进,力图收复宁武。他围攻宁武近一个月,然后撤围去加入阿济格主力,直接攻击姜瓖。②尼堪一走,姜建勋就得以在山西南部重整旗鼓。他招徕了数万名反叛分子和盗寇加入他的军队,包括越过陕西边界而来的那些人。其他叛军趁尼堪进发大同之机,夺取了陕西边界的保德城和吕梁山区的永和、石楼两城。与此同时,姜建勋攻下了太原西南的交城,又从交城进兵汾州。占领汾州后,他便北进太原,在晋祠为他的大军设立帅府。1000多年前,唐朝的创立者在他的历史性起义时曾在晋祠举行奠酒仪式。③姜建勋从晋祠对太原发起进攻,试图出其不意地以夜袭攻下该城,但未能如愿。可是尽管姜建勋的人马被赶跑了,他仍然是对太原清军的一个威胁。④他把主力留在太原附近,随时可以再次进攻,处境极为有利。而且,当清军因围攻大同而兵力受到牵制之时,姜建勋显然还试图切断在平阳、潞安以下的山西省南端,占领所有县城,把山西的这一部分变成他自己的地盘。⑤巡抚祝世昌在给朝廷的一份扼要的奏章中阐明了形势的严重 性:自宁武军围撤,贼渐逼省城,虽有蒙古兵防守,强弱各半,贼不知惧。若待除姜贼后移师分剿,恐益滋蔓,且山西一省岁赋供应军需实赖省城,迤南汾州、平阳、潞安,诸属拨运,若一处被围,全省震动,惟偏关、宁武早得一日,则河西贼闻风敛迹。请敕发满洲兵数百守省城。如省南有警,即分遣扑剿,别拨兵驻代州,循次取偏关、宁武,贼素畏满洲兵如神,臣是以激切上请。①多尔衮的即时反应是命令兵部合议并采取适当的行动,因为摄政王清楚地意识到山西省近乎脱离了清朝控制。多尔衮一边继续为派遣一支远征大军进行持久战做准备,一边让人专门起草两份诏书,试图一来使民心倾向清廷,二来说服动摇者对朝廷尽忠。1649年2月26日,清廷颁布了这两份诏书。第一份诏书谕大同及山西地方文武官员、军民等人:姜瓖作乱惧诛,结党聚众,造作讹言,诈传欲杀官吏军民等语,尔等误信为实,遂与俱叛……朕不忍尔等愚昧就死,故特颁谕旨,一概赦免。若于赦到之日,即能悔悟前非,翻然来归,宥其前罪,仍与恩养。若执迷不悟,仍信姜瓖之言,自取死亡。②诏书接下去还说,朝廷大军很快就要到达山西,迟疑不决者在山西占领之后将不予饶恕。第二份诏书谕大同城内官吏兵民人等曰:姜瓖自造叛逆大罪,摇惑众人,诱陷无辜……朕命大军围城,筑墙掘壕,使城内人不能逸出,然后用红夷火炮攻破,尽行诛戮。若尔等官民人等,于未筑长围之前,有能执缚姜瓖来 献,或杀死姜瓖来归者,准赦前罪,仍行恩养。不惟尔等免死,即尔等之父母妻子,亦可因此而保全矣。尔等宜速图之!①义军对这一威胁未做任何正式的反应。1649年3月6日,甚至多尔衮的远征部队还没离开北京,他就接到来自阿济格的第一份真正带来佳音的战报。报告开头的情况并不妙:叛军刘迁从清军手中夺取了代州外围的堡垒,代州城危在旦夕。不过,阿济格果断地派遣博洛前去救援。清军架起云梯猛攻,夺回了外围堡垒。困在那些堡垒与城墙之间的叛军被歼灭,代州城解围了。②三周之后,多尔衮亲率一支军队出征山西。③大军压境,大同周围的好几个县都趁着多尔衮提出招安的机会向他投降。地处宁武与大同中间的山阴县官领兵出城,请求为摄政王效忠。④这些人的变节来降,使多尔衮满怀希望,认为还能够说服大同守军放下武器。当他于4月23日抵达大同时,就送信进城说,好几个县城已开门投诚,姜瓖最好也马上停止抵抗。他再次保证赦免叛军,还对姜瓖的一名信使抚慰有加。清军将信使送回城去,让他给姜瓖带去了多尔衮的一封密信,说:“尔等创为逆谋,谅必有所困迫。”还提出只要姜瓖立即投降,一定既往不咎。⑤多尔衮没有得到姜瓖的任何答复,于是他渐渐确信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唾手而得。约一周之内他就回北京了。多尔衮一走,姜瓖就企图突围,冲破清军日紧一日的包围。5月8日,信使抵达北 京,带来了博洛的消息。博洛参加了阿济格对大同的围攻,他报告说有两支叛军,共5000多人,冲出大同城,在北路立寨,试图扩大防线,但未能得逞。清军攻破了他们的营寨,把溃败的叛军赶回城中,姜瓖还亲率千余军兵出城营救。①但博洛没法保持他的优势。虽然清军仍然包围着大同,省府西南汾州周围叛军却再次得势,牵制了他们的兵力。巡抚祝世昌先前的奏章中的警告证明是正确的。将姜建勋在相对富庶的山西南部的活动置之不顾,或坐视叛军可能再次会攻太原,对清朝官员们来说都是担当不起的。1649年6月6日,多尔衮晋封博洛为亲王,任“定西大将军”。从此以后博洛的职责就是消灭山西省西南地区的叛军,而围攻大同的部队就由尼堪指挥。②博洛的到来完全改变了太原周围的形势。由于博洛的满洲军兵攻势凌厉,姜建勋人马退守以前的总部晋祠。博洛不愿攻打晋祠,因为他知道城中的唐祠多金玉之器,如果使用大炮,派兵突击,恐怕会毁掉唐祠。所以他着手包围晋祠。但是,还不等博洛兵士挖好战壕,姜建勋就带领骑兵不顾一切地力图冲破清军包围,想逃回汾州。清军阵营坚不可破,姜建勋阵亡,他的骑兵主力被歼,步兵群龙无首,退回城里,成批被杀。③接着博洛马不停蹄地向汾河流域逼进,攻克汾州以及西南部省府附近的一批县城(如文水),很快驱逐了交城的敌军,然后派一支队伍去平阳,把南部叛军赶回汾河下游。其他兵士在博洛指挥下接着攻打姜建勋部的一支1万人的队伍,将其击败,斩级2000余。到1649年7月6日,北京得到战报说,至少山西中部地区,南至汾河边的和州,已经 完全平定了。①过了两周,博洛又报告说平阳附近的叛军被清军彻底击溃,不得不渡过黄河逃入陕西。②由于得到这一捷报,北京方面命令博洛班师回京。博洛上疏,以为此举不妥。太原、汾州、平阳所属诸县虽渐次收复,然许多地区却仍在武装反清。如果他在这一时刻撤出山西省的中部和南部,叛军残部乘虚袭踞,州县会得而复失。③8月中旬在平阳府爆发了一起新的起义,这证实了亲王的警告。8月28日,巡抚祝世昌上奏北京,报告说地方上“盗匪”蜂涌,这些人并非陕西流民,而是各县土寇,他们袭击骑哨甚至县城。夏县的两名清军将领与知县都被杀死。四天之后,第二份报告带来了稍微好一些的消息:博洛收复了汾州附近的孝文县,但山西南部显然被土寇所围困,很容易再次受来自陕西的攻击。④因此多尔衮同意了博洛的请求,允许他留在山西中部,摄政王后来还遣满达海自西北率兵,协助山西官府恢复对当地的控制。⑤与此同时,多尔衮本人于8月7日再次亲临大同,带去了攻城的援军。①他出征的目的还包括把一些喀尔喀蒙古人护送过长城。②故此,正当攻城部队伤亡最为惨重之时,他却不得不离开大同,9月29日回到北京,这时大同的形势出现了决定性的转机。就在这一天,指挥攻城的三位主将阿济格、尼堪和大学士苏纳海在他们的营帐里接待了从城里来的一名密使。守备刘宝给他们带来了城内总兵杨振威的口信,曰:我等原系良民,为逆寇姜瓖迫胁而反,大军来围大同,即欲斩逆瓖归顺,奈力有所不及,故尔迟迟。今兵民饥饿,死亡殆尽,余兵无几,我等问计于各官,裴季中等二十三人与我等合谋,约斩姜瓖归顺。③三位清军主将没有上奏朝廷就同意了杨振威的安排,因为这与多尔衮以前应允赦免大同士兵的精神安全一致。杨振威一得到阿济格的肯定答复,就将密谋付诸实施。他们解除了姜瓖亲兵的武装,并将他的一兄一弟(姜琳和姜有光)也逮捕了。10月4日,姜瓖兄弟三人被斩首。第二天,杨振威向阿济洛、尼堪和苏纳海等出示他们的首级,清军开进大同。清军占领大同后首要的措施之一是把城墙拆低到五尺。大同再也不会成为叛军的堡垒了。④大同的陷落并没导致山西所有反清斗争的结束,但是,它确实标志着山西北部兵变的平息。在大同城里,一些曾经成为姜瓖半私人军队之一部的盗匪们,现在被收编进清军八旗了。⑤其他地 方的一些叛军,例如宁武的刘伟部,也意识到除了向清朝投降别无出路了。姜瓖遭暗算后的次日,几乎控制了汾河上流所有地盘的刘伟军队,全部向满达海投降。于是,山西北部也基本平静下来。①北部的胜利使满达海部队得以腾出手来,帮助博洛征服山西南部。在山西南部,盗匪们招徕部众,举旗造反,其组织多为兵民合一式,或聚或散,蹂躏州县。他们中有些将继续在山西长期游荡下去。在西南边远地区,虞胤和韩昭宣率领一支反清大军占领了黄河边上的蒲州城,而且,在陕西义军的帮助下,公开宣布效忠永历皇帝。清军无情地粉碎了这次起义。他们依靠陕西总督孟乔芳的帮助,向蒲州发起猛烈的攻击。据平垣营游击将军塘报,满汉将领于1649年11月11日天将破晓之时,向蒲州发动了一场精心协调的进攻。清军一面架起云梯,攻打北城,一面封锁该城的其他出口。清晨五时左右,攻城清军突入城内,开始了有组织的屠杀,直至中午,杀人约1万,“尸满街衢”。一些守城义军试图杀出南门,但被满汉官兵截杀千余,投盐池溺死者无数。又有从盐池内向西浮涉者,上岸后也被清军砍杀。复明义军文武官员被杀者近百人。②关于蒲州屠杀最能说明问题的一点是八旗兵执行任务时的令人胆战的效率。与在扬州、江阴和嘉定杀人最多的那些变节降清匪军狂热的虐杀欲相对照,征讨蒲州复明分子的满 汉部队是以冷酷的算计进行杀戮的。如果叛军拒绝招安,激怒了清军,那么所有旁观者都清楚一定会有可怕的后果。征战仍在继续。孟乔芳部进至黄河边上、蒲州以北的荣河。姜瓖的部将之一白璋率兵6000,已攻占了荣河。光瑞等击破之,斩级二千有奇。璋北走,师从之,迫河,贼多入水死,遂击斩璋。余贼入孙吉镇,歼焉。复进向猗氏,行十余里,瓖所置监军道卫登方以数千人依山拒我师,其将张万全又以四千人助战。光瑞等击斩万全,乃还攻,获登方,斩其将王国贤等三十余人、级三千有奇。又令章京①杜敏等攻解州,破其渠边王张五,党自成等。荣河、猗氏、解州皆下。杜敏等歼余寇。根特等又破所置都督郭中杰于侯马驿。九月,光瑞等进克运城,斩允、昭宣。瓖之徒内犯者皆尽诛。②其他清兵在肃清太原和平阳之间的通道。太谷、平遥两县拒不受抚,清军遂严惩不贷,破城杀戮。③东部,在沿河北、河南边界附近的太行山区,义军封锁潞安城,占领了南北通道上潞安与平阳之间的大部分地区。1649年11月底,满达海率满汉两路官兵,从汾河流域出发。他们遇到了比预计的要激烈得多的抵抗,反清义军无论步骑都器械精良。然而,清军且战且前,一个县一个县地向前推进,一直打到了已经弃守的潞安城,潞州“匪徒”已经逃走。后来当清朝大军撤走去警戒北京地区时,这些“盗匪”对于山西行政官员来说显然仍将是一个问题。不过潞安的攻陷,已意味着山西的正式“平定”。此后,控制地方、镇压罪犯或反清义军,就得依靠正规的民政 当局了。姜瓖兵变遂正式平息。① ② 关于1648—1649年冬大同附近宣化地区饥民的报告,见《明清史料》甲编第三册。引自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73页。还有春季及初夏严重水灾的报告,见《世祖实录》第四十五卷,第526页。 ③ 曾国荃监修:《山西通志》第十八卷,第20页;第七十八卷,第16页。 ① 《世祖实录》第四十一卷,第487页;《明史》(国防研究院),第4118—4119页;恒慕义:《清代名人传略》,第5页。大同城头上当初为抵挡蒙古铁骑而建的架设大炮的城垛,对于想要袭击这座城的所有军队来说,都几乎是坚不可摧的。詹姆斯·彼得·吉斯:《明代的北京》,第130页。最早为大清尽忠的事迹出现在这里。大同兵备道徐一范(1629年江南进士)被困于城内。此人为江南缙绅,曾任礼部员外郎,1644年决心降清。起义开始时,徐一范试图说服一些居民为新朝尽忠,但是,当他向民众发表激昂演说的时候,被叛军砍死。《贰臣传》第一卷,第24页。 ② 《山西通志》第七十八卷,第16—17页。 ③ 《世祖实录》第四十一卷,第489页。姜瓖还送信给刘泽清,邀他参加起义。这一消息走漏,成为导致刘泽清因榆国军阴谋而被处死的原因之一。马导源:《吴梅村年谱》,第47页。 ④ 《贰臣传·祝世昌传》。转引自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2页。 ⑤ 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一起士卒的叛乱。明朝军官与他们先前麾下的低级军官以及军士联系,这些人遂转而反对自己的将领,或杀死县官,占领他们驻扎的城池。这类事情是很多的。其中典型的例子是蒲州起义。《山西通志》第十八卷,第19—20、28页。在另外的情形下,则是由当地复明党人占领城外的楼堡,同时与山寨盗匪联合,推翻城内的官府。 ① 《明清史料》丙编第三册。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5页。 ② 《明清史料》丙编第八册。见谢国桢编同上书,第253页。 ③ 《明清史料》丙编第三册。见谢国桢编同上书,第256页。 ④ 《山西通志》第七十八卷,第17页。 ⑤ 《世祖实录》第四十五卷,第534页。 ⑥ 《明清史料》丙编第八册。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3页。 ⑦ 《山西通志》第十八卷,第28页。 ① 温睿临:《南疆绎史》,第421—422页。 ② 《明清史料》丙编第八册。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3页。 ③ 《世祖实录》第四十一卷,第484页。 ④ 《世祖实录》第四十一卷,第485—486页。 ⑤ 恒慕义:《清代名人传略》,第591页。 ⑥ 《贰臣传·祝世昌传》。转引自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2页。 ① 《世祖实录》第四十二卷,第491—492页;杨国泰等编:《太原县志》第十六卷,第3页。 ② 《贰臣传·祝世昌传》。转引自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2页。 ③ 臧励禾等编:《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第704页。 ④ 《太原县志》第十六卷,第3页。 ⑤ 《明清史料》丙编第三册。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5页。 ① 《贰臣传·祝世昌传》。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2页。 ② 《世祖实录》第四十二卷,第492页。 ① 《世祖实录》第四十二卷,第492页。 ② 同上书第四十二卷,第492—495页。 ③ 同上书第四十二卷,第497页。参见郝爱礼:《多尔衮》,第41—42页。 ④ 《世祖实录》第四十三卷,第502页。 ⑤ 《世祖实录》第四十三卷,第502—503页。 ① 《世祖实录》第四十三卷,第506页。 ② 同上书第四十三卷,第510页;《清史稿·博洛传》。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5页。 ③ 《太原县志》第十六卷,第3页;《世祖实录》第四十六卷,第538页。 ① 《清史稿·博洛传》。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5页;《世祖实录》第四十四卷,第520页。想使这支征伐大军不掠夺抢劫,肯定很不容易。1649年6月23日敕谕:“今后行军……粮豆草束悉照部定之数支用,不得分外多取。其锅蓆铡刀马槽等物,须委干员亲自看验,酌量取用……仍约束兵丁,民间之物,毋许秋毫侵犯,不时遣官稽察。如有抢夺害民者,即时察出,治以重罪,该管者连坐……今后有抢汉人一物者,即行处斩。家奴有犯,罪及家长。”《世祖实录》第四十四卷,第512页。 ② 《世祖实录》第四十四卷,第520页。李虞夔的寨子在清军抵达平陆时被夷平。他的儿子被杀,但李虞夔却逃入了陕西,最后在陕西被捕杀。温睿临:《南疆绎史》,第422页。 ③ 《清史稿·博洛传》。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5页。 ④ 《世祖实录》第四十五卷,第527、529页。 ⑤ 《清史稿·博洛传》。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5页。西北清军统帅满达海得到他弟弟瓦克达的援助。这俩人都是满洲贵族(均系皇族代善之子),他们一起与刘伟率领的大批反清正规军交锋。 ① 《世祖实录》第四十四卷,第523页。 ② 《山西通志》第十八卷,第25页。 ③ 《世祖实录》第四十六卷,第535页。奏章于1649年10月7日抵京。 ④ 《山西通志》第十八卷,第26页;《世祖实录》第四十六卷,第535页;温睿临:《南疆绎史》,第42页。 ⑤ 王辅臣是这类人的范例。王辅臣起初反清,在姜瓖手下任参将。降清后,隶汉军正白旗,为御前侍卫。1653年,在洪承畴麾下平定西南,战功卓著,升任总兵,后为云南东部清军统帅。1674年参加吴三桂反叛,占领陕西及甘肃大部,使清廷险些在内战中失败。最后,王辅臣于1681年在西安上吊自杀。恒慕义:《清代名人传略》,第816—817页。 ① 《世祖实录》第四十五卷,第534页。 ② 《世祖实录》第四十五卷,第9页;《明清史料》丙编第八册,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6—257页。平垣营游击声称杀死了复明军领袖韩昭宣和虞胤。但韩昭宣和虞胤,或者说是他们的同名同姓者,后来是在运城被杀的。参见下文。 ① “章京”是满洲八旗军官的一种职衔。 ② 《清史稿·孟乔芳传》。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68页;参见《世祖实录》第四十五卷,第528—529、533—534页,以及第四十六卷,第543页。 ③ 《世祖实录》第四十六卷,第544页。 ① 《世祖实录》第四十六卷,第545页;《清史稿·梁化凤传》,见谢国桢编:《清初农民起义资料辑录》,第2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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