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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灵魂,海洋制造(3)

望海南 作者:《望海南》节目组


不把双眸看俗人,

五湖四海一空身。

这个桀骜不驯的道人,正是曾被誉为“冰清玉洁浊世佳公子”的白玉蟾。这一年,他二十三岁。刚收了两个弟子,彭耜与留元长。

那么,一个十二岁就在科举考场扬名立万的天才,为什么最终竟会成为一个浪迹江?湖的道士呢?

爱慕其才华的同时代人,曾做过这样的推测,“琼山先生以妙龄赴高科,根气已绝常人百倍矣。以其所学,肆而为文,登金上玉,直余事耳。”

然而,白玉蟾终究未能以科举博得一分半节的功名。回忆少年,他这样说:“余性无他嗜好,平时所与豪侠少年游。”十几岁时,生性豪爽的白玉蟾“任侠杀人,亡命之武夷”。

白玉蟾最终有没有为怀才不遇而伤感,不得而知。我们只知道,仕途失利,既没有湮灭他非凡的才华,更没有改变他的文化追求。或者,旁人眼中的高官厚禄,与他,原?本就是粪土。就如同我们眼中的海南人,虽然境遇不见得有多好,但随遇而安的态度却很顽强!

太阳太晒就到树阴下去吧,品茶也不必要什么好茶。吃不一样饱一样,穿不一样暖一样……此刻,我们很难将他们与那些在惊涛骇浪中搏命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但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海洋。没出过海的人,无法理解!

评论白玉蟾的才华,人们多好用“文思汪洋”。也许,大家已经?隐约意识到海洋的塑造力。白玉蟾的弟子留元长回忆说:“三教之书,靡所不究,每与客语,觉其典故若泉涌然,若当世饱学者未能也。”

而白玉蟾评价自己“非道非释亦非儒”,“有不可释然者寓之于酒,而又不能超超然者形之于诗。”嬉笑怒?骂,挥洒自如,一个自由自在的灵魂在天地间纵横。

但如果说海洋给海南人带来的,只是云淡?风轻的性格,那就错了。就如同平静的海面下,永远蛰伏着难以预料的凶险一样。

只要风云再起,海洋,就会立刻显现汹涌澎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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