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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欣的故事(2)

蓝天下的课桌 作者:伍美珍


妈妈说:“你的爸爸呀,别看他现在这么狼狈,连走路都直不起腰来,可那是生活的艰辛造成的呀!以前,你爸爸是乡里远近闻名的大才子,那时候他们几个年轻人一起组织起一个文学社,每天都热烈地讨论、创作,发表了很多诗歌和散文呢。”

鲁达欣插嘴说:“妈妈你是不是也和他们一起玩的?”妈妈笑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鲁达欣的脑袋,又接着说:“妈妈那时候在另一个乡,因为身体不好,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所以很少出去玩耍,干完了家务,就抱着收音机听。妈妈就是从收音机里知道了这个文学社,然后和你爸爸通信的。因为妈妈也很喜欢文学和写作,所以我们在信中总是有谈不完的话题。”

鲁达欣眨着眼睛,觉得很有趣。妈妈说:“后来,我们就见面了,然后妈妈又不顾你外公外婆的反对,坚决要和你爸爸在一起。”小达欣问妈妈:“外公和外婆是不是嫌爸爸太难看了?”妈妈摇头说:“不是,妈妈是外婆最疼爱的小女儿,外婆希望妈妈可以嫁一个健康有力气的男人,这样妈妈才不会吃苦。舅舅们也说妈妈:‘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还要嫁一个残疾人,看你们以后生活过不下去了怎么办!’妈妈就倔强地对舅舅们说:‘我们以后就是饿死也不会求你们!’”

小达欣就在妈妈的絮叨中慢慢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连半夜里爸爸回到家都不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鲁为什么要从家乡来到这里卖菜?害得我天天都睡不好觉,还达欣就被妈妈叫醒了。“达达,快起来!”妈妈急切地催促道。小达欣艰难地撑开沉沉的眼皮。妈妈把他从床上拉起来,给他套上厚厚的棉袄。爸爸已经挑着菜担子准备出门了。妈妈一边替鲁达欣收拾着,一边对爸爸说:“你少挑一点啊,太重了!”爸爸头也不回地说:“我先去菜场了。”说着,爸爸弓着腰,迈着“跳舞的步子”,挑着沉重的菜担子,慢慢地出了门。

小达欣和妈妈急匆匆地赶到菜市场。爸爸站在摊位前,等待着买菜的人来问价。妈妈让鲁达欣自己到一旁去玩,她和鲁达欣爸爸一天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

小达欣无聊地趴在菜场冰凉的台阶上玩着石子,旁边另一个卖菜的大妈对鲁达欣的爸爸妈妈说:“你们也真是的,孩子这么小,这大冬天的,就让他在菜场趴着,也不怕冻坏了孩子呀!”

妈妈无奈地说:“没办法啊,把他一个人放在家吧,不放心,让他爸爸一个人来卖菜吧,他这个人又不行,不是少了钱就是少了菜。”

大妈叹着气说:“唉,你们可真够难的!”早熟的鲁达欣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他问妈妈:“我们经常看到爸爸在菜场里被人欺负。”

妈妈对他说:“达达,我和你爸爸来这里,是想过上好日子,更想让你明年能上一所好的学校。这里的学校,比家乡的强一百倍都不止呢!”

每天,鲁达欣和妈妈路过菜场附近的一所小学时,妈妈总是充满向往地对鲁达欣说:“达达,你看,这就是妈妈看上的学校!我向很多人打听了,这所小学是这一带最好的小学,妈妈一定要让你上这所学校!”

透过学校气派的大门,小达欣看到校园里宽阔的大操场、漂亮的大楼、鲜红的国旗。他和妈妈一样,开始对这里充满了向往。对于小达欣来说,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是一个和菜市场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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