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作者序 狗也是人啊!

爱-犬 作者:褚士莹


1982年,英国有一部很受欢迎的电视喜剧影集《The Goodies》,其中最后一集叫做《动物也是人啊!》(Animals Are People Too.)。从此以后,这句话就流行了一阵子,直到现在,还有宠物店沿用这句话当做店名。

从小写作文的时候,不止一次无意识地写着:“人跟动物最大的区别,在于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最后结论往往是“所以我们要孝顺父母”之类的。那个时候的我,没有想过动物到底有多少情感?除了饿跟痛之外,它们还感受到了什么?

你不一定要是专家才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看英国电影《战马》(War Horse) 的时候,我们不都为这匹马乔伊与男孩之间的情谊,感动得死去活来吗?动物行为科学家乔纳森?鲍尔科姆(Jonathan Balcombe)说:“只要你认真注视着动物的眼睛,自然就会得到答案。” 

当然,从小看“动物星球”频道长大的我们,已经能够接受灵长类、海豚、马甚至大象,有着复杂的情感表现,但是根据鲍尔科姆的说法,就算是鸡,每只也都有不同的个性。网络上有一篇文章,标题就叫做《其实狗也是人》,作者是一个父亲,写给他稚龄的孩子,文章是这样说的: “爸爸,其实狗也是人啊。”

“喔,怎么说?”

“它如果站起来就跟我一样了啊,你知道吗?”

在公园里,看到一只狗人立之后,你兴奋的这样跟我说。孩子,我真高兴你也看出了这件事。其实,不仅狗也是人;人,也是狗。我们都属于“哺乳动物”,是一个家族。还有猫、牛、马、羊、猪……这些你比较常看到的动物,也都是。要是人也四脚落地趴着走,像你常常玩的那样,就更像了。

这些动物跟人本来感情很好,大家都生活在一块,却因为人的智力比较高,便想办法利用这些动物,挤牛奶、羊奶喝,要牛、马耕田拉车,最后甚至还把它们宰杀吃下肚;猫和狗则成为“宠物”。宠物你知道吗?孩子,就是随意摆布,只要自己开心,想要怎样就怎样。不开心,不好玩了,就丢掉,让它们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浪动物。孩子,你不要皱眉头,这个世界真的就是这样。

更糟糕的是,这些动物,除非逼不得已,它们几乎都不会任意杀害同类,也就是说,猫不杀猫,狗不杀狗,连你最不喜欢的大野狼都不会杀害自己的同伴。可是,人会!人常常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用各种奇奇怪怪的方法杀害人,包括老弱妇孺。孩子,你不要害怕,也不要难过,爸爸不能永远陪着你,所以得让你知道,真实的人生就是这样:有好也有坏,有善也有恶。《三个强盗》(The Three Robbers)可以是好人;说自己是“世界警察”的国家,杀起人来,可一点也不手软!

跟你讲这些,孩子,我注定要被妈妈碎碎念了,但我不能不早点告诉你,我希望你懂得“尊重生命”,不仅尊重人,也尊重一切活着的东西。这个地球,绝不属于我们人类,而是我们属于这个地球。也就是说,地球是妈妈,我们跟猫、狗、牛、羊等一切生物,都是她的小孩,我们没有比其他小孩更高贵、更重要一点,所以得跟他们分享妈妈所给予我们的一切:天空、水、空气,更重要的——土地。

孩子,你很快就会长大,也很快会跟人交往,融入社会之中。你会碰到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富人、穷人,好人、坏人,黄种人、白种人、黑人、红人……但我希望你除了了解作为一个人,那是多么难得、多么有趣的事之外,还能随时记得,自己是动物、是生物。因为是动物,所以要走要动,要常常走出户外,四处去旅行,去接近大自然,回到“地球妈妈”的怀抱;因为是生物,所以要尊重一切的生命,不要轻易去伤害他们。伤害了他们,其实也就伤害了自己哪!这个孩子真幸运,能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在美国,很多狗主人都知道这一句名言:

Be the person your dog thinks you are.

成为你的狗认为你是的那种人。

我再同意不过了!下次,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不应该虐待动物,别忘了提醒他:“因为动物也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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