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男人单身不能赖社会(2)

我要结婚 作者:刘月轩


“咱俩一个德行,今天那个女人居然说我骚扰她,看她那副模样,我骚扰她?当我性饥渴啊……”丁健愤懑不平,一口气将啤酒喝了一大半,然后打着酒嗝继续泄愤,“没了这份工作更好,我丫的还懒得伺候那帮庸脂俗粉呢,我可不想对女人失望到要改变自己的性取向。”

“合着你小子也丢了工作?”向东瞪大眼睛,一拍丁健的大腿,说道,“好啊!这回我就不用没地儿去而天天泡游戏城了,改明儿个,我天天到你这来,好歹咱是一个阶级的弟兄嘛,就这么定了。”

丁健对着向东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好你个头,没工作我就得饿死,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揍他,二逼就二逼,没治了。”关希浩在一旁浇油。

“哎哎哎!干吗啊这是,我不就是想和你们混在一起吗?”向东护着脑袋跳起来,怏怏地说,“再说我和你们现在的处境一个样,有钱等于没钱,有家等于没家。这只能证明咱们是一条战线上的同志。”

向东是典型的富二代,他爸的产业遍布全国,光在北京就有数家公司。可唯独这个独生子却不得老爸器重,三番五次被他爸从自家的公司扫地出门,只因这孩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花钱的手法却花样百出。好在他妈是他的人肉提款机,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比打劫银行安全快捷多了。

向东三十岁,他也郁闷自己的将来能干啥,就像打电玩,打的时候的确热血澎湃,激情四射,可打完后,一摸比脸还干净的口袋,他的失落感一下子把他的优越感压下去,让他如丧家之犬,缩着脑袋回那个如宫殿一般的家里,接受他爸的再教育。每每这个时候,向东就有自杀的冲动,恨不得从他家的二楼跳下去,可一看,二楼正对游泳池,跳下去充其量是表演了一场三米跳台,死是不可能的!

三十岁后向东他爸将他的银行账号全部冻结,一个挥金如土,花钱就像撕纸片一样容易的富家公子哥,经济的咽喉突然被卡住,让向东对现在的这种生活极度不适应。尽管他妈对他慷慨解囊,可他仍希望能过三十岁之前那种奢侈的生活。

好在向东比较乐观,凡事不超过八小时,在他的脑子里都如浮云飘过,不留任何痕迹。了解他的都说这是淡定,不了解他的一定认为他是个二逼青年,脑子进水了。

随你怎么说,向东依然我行我素,做外人看来二逼的事儿,自得其乐。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妈宠你宠得跟个什么似的,少在我们面前装蒜!”关希浩一向客观谨慎,但在自己今朝不知明朝事的低落心境下,也难免发发牢骚。

“关希浩,人家都说你是‘关系好’,怎么今天也看我不顺眼呢,大不了我走成了吧!”向东扭头就走,似乎有些生气了。

“别跟个娘儿们似的,坐下!你这根葱关键时刻还是缺不得的。”丁健起身将向东拉到沙发上,给他一瓶啤酒,一碰,“来,干一个。”

三个男人开始狂喝海灌了,男人就是男人,就算有天大的郁闷,只要三杯酒进肚,一切不如意都丫的成为浮云,轻吹口气便烟消云散。男人的脑细胞结构里可能少了一个零件,记忆这东西,男人一向不太在意。

三个不如意的男人聚到一起,喝的不是酒,是寂寞!关希浩丢了工作,丁健也丢了工作,就是有钱的向东,也被他爸控制了财源。这三个铁哥们如今一下子变成了无业游民,真还不如扫大街的弟兄呢,毕竟人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们仨有啥?光棍三条。翻翻日历,十一月十一日就在眼前了。

“你今年多大?”丁健问关希浩。

“三十了呗!”

“我也三十,十月份的。”向东挪到两人身边,手里还拎一酒瓶子呢。

“我五月的。”关希浩把向东的胳膊从肩上拉下来。向东往沙发里挪了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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