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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前就成为冠军(2)

世界杯冠军志之巴西 作者:体坛传媒


裁判终场哨响,乌拉圭队球员疯狂了,又是跳又是叫,乌拉圭队长奥布杜利奥·瓦雷拉翻起了筋斗,之后他泪流满面。巴西队中场济济尼奥(Zizinho)说:“当主教练吹响终场哨时,我往旁边看了看,看到奥布杜利奥跟疯了一样翻着筋斗。我都想上去踢他几脚。”巴西球员哭了,哭着回了更衣室。场边的记者们也哭了,看台上的将近20万巴西人也哭了。观众们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该干什么,他们就在看台上面无表情地坐着或站着,一个小时后才全部退场。赛后,为乌拉圭队打进扳平一球的斯基亚菲诺形容马拉卡纳像个葬礼现场。斯基亚菲诺说:“看到巴西人痛哭流涕,我跑回了更衣室。我不敢看了,难以置信,就像他们的家里死了人。”

国际足联主席、法国人儒勒·雷米特没有看到乌拉圭的第二个进球。场上比分1比1时,他从贵宾席下到更衣室,为冠军颁奖做准备。按计划,在国际足联官员、巴西体育联合会官员和警卫的护卫下,雷米特将手捧以他名字命名的冠军奖杯从通道出来。盛装的卫兵整齐地排成两行,雷米特捧杯走到场地中央,将举行盛大的颁奖仪式,国歌将奏响,雷米特将把冠军奖杯颁给冠军——按所有人预想,冠军肯定非巴西队莫属。可一出通道,雷米特就傻眼了。球场一片死寂,没有卫兵,没有国歌,没有颁奖仪式。雷米特孤身一人,在人群中被挤过来挤过去,他只得把金杯夹在腋下,以免它被磕碰坏了。

雷米特在其自传《世界杯的神奇历史》中写道:“所有一切我都预见到了,唯独没有预料到乌拉圭队夺冠。”雷米特无法颁奖,他转身回去。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在球场中央,他一个人把雷米特杯颁给了奥布杜利奥·瓦雷拉。那应该是世界杯历史上最寒酸的冠军颁奖,没有仪式,没有国歌,只有巴西人的泪水。雷米特握了握奥布杜利奥·瓦雷拉的手,对乌拉圭队长说:“我为你们刚刚取得的胜利而感到高兴,你们配得上这座奖杯,尤其是因为它在意料之外。我祝贺你们。”雷米特原本精心准备了一篇葡萄牙语讲话稿,可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当年,国际足联还不给亚军发奖牌。巴西体育联合会自己事先准备了22块金牌,上面刻着每位巴西国脚的名字。这些金牌没派上用场。整个马拉卡纳就如一块坟场,乌拉圭人也觉无趣,匆匆离场。吉贾曾回忆说:“当时是那样静,如果一只苍蝇飞过,你都能听到它的嗡嗡声。”在夺冠的狂喜之后,就连乌拉圭队长奥布杜里奥·瓦雷拉也同情巴西人。接受采访时,奥布杜里奥·瓦雷拉说:“我们从巴西手中夺走冠军是个意外,这样的事情只会发生一次。我不喜欢看到20多万球迷那样伤心难过,我不愿看到整个里约热内卢没有狂欢,而是陷入了黑暗。我们成了冠军,但我感觉不到冠军应该带来的全部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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