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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潭清澈,谁谙鱼水相融意

谁的爱情绚烂了那座城 作者:王云燕 编


一潭清澈,谁谙鱼水相融意

上海,一个曼妙而韵味十足的城市。

浓密的法国梧桐树冠在天空中相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印下点点斑驳的光影。沿着这条宁静雅致的小路惬意地走下去,和风云际会的往事相看,一个个历史人物仿佛擦肩而过,驻足回眸,仿佛越过了岁月的长河,沉寂的思绪仿佛进入热闹的民国时代。此时,你会在起伏撞击的思绪中迷失自己,不自觉地沉沦在时空的大幕里。

东平路9号,著名的爱庐就坐落在这里。它是宋美龄娘家当年的陪嫁楼,现在是上海音乐学院附中。东平路的前身是法租界贾尔业爱路,9号的门牌没变。北面的入口处悬着“上海市优秀近代建筑保护单位”的铭牌。大铁门里,布满爬山虎的老房子勾勒出当年的风韵。

熟悉民国史的朋友有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爱庐呢?

走近爱庐,练琴房的琴声阵阵飘扬,这幢法式别墅的屋顶铺盖着红色鱼鳞瓦片,清水卵石的墙面,堪称当时欧洲流行的外墙装饰式样,屋顶的烟囱和老虎窗,比例协调。

爱庐由一座主楼和两座副楼组成。副楼位于主楼两侧,分别是侍从、警卫人员的住所及工作室。主楼坐北朝南,由造型不一的东、西、中三个单元组成。主楼东侧二楼原是蒋介石、宋美龄的卧室及卫生间,且有一秘密通道,发生紧急情况时可从暗道直达楼外。现在卧室与卫生间已打通,成了学生们练琴的教室,只有暗道仍然保留着。

主楼南面原有一占地30多庙的大花园,现已大大缩小,只有三四亩大。顺着花园往前走几十步有一泓池水,池水旁有一前一后、一大一小两座太湖石假山,在一块假山石上,刻着蒋介石亲笔题写的“爱庐”两个大字。爱庐的法国瓦屋顶、卵石墙面都是富有特色的建筑元素。1994年,爱庐被列为上海市第二批优秀历史建筑。分布在附近东平路口的10多栋花园别墅,都是宋家、孔家和陈立夫、陈果夫留下的老房子。

爱庐曾经是宋子文送给妹妹宋美龄的结婚礼物。

蒋介石与宋美龄结婚前,在上海的住所大多是临时的,直到1927年婚后,才在上海真正安置了一个家。蒋介石将上海这所住宅称作“爱庐”,它与庐山牯岭别墅“美庐”,杭州西湖别墅“澄庐”,三庐鼎足而立,煞是有趣。也不难从中感受到其新婚的浓情蜜意。

宋美龄1899年3月23日生于上海,10岁时就远度重洋到美国去留学,与姐姐宋庆龄一起在威斯理女子大学就读。1917年,宋美龄赴美留学10年归来。回国后,先后在上海基督教女青年会和全国电影审查委员会工作,期间表现出了良好的工作能力。名门闺秀,学贯中西,待字闺中,仪态万方,很自然地,宋美龄就在十里洋场成为众多青年才俊爱慕与追逐的对象,其中当然也包括蒋介石。

作为孙中山的妻妹,当然已经让掌握了精锐“党军”的实力派蒋介石掂量出了宋美龄的分量,因为她背后是孙中山这笔巨大的无形资产。宋美龄的父亲宋嘉树是上海拥有五六十万两白银财富的出版商和企业家,也是孙中山的密友,曾真诚地支持过革命事业。就这样,蒋宋婚事使蒋介石与这个当时中国最显贵的家庭紧紧族连在一起,随之而来的是声名远扬,社会地位的提高。可以说,宋美龄是蒋介石崛起的重要力量。

但是,蒋宋之间的爱情,与其说是蒋介石苦追佳人,不如说是郎有情妾有意。

虽然,宋家在大上海算不上超级富豪,但革命新贵的家庭背景还是很让人瞩目。当时的蒋介石已经成为国民党内部掌握军权的实权派人物,所以说,蒋宋联姻,获益不仅仅是蒋介石一人,同时也为宋美龄提供了成为当代中国政治女强人的机缘。所以,尽管蒋介石在当时曾受到一些排挤,但依旧是一支不可小觑的潜力股,宋美龄着眼大局,胸怀千里,自然不会在意他曾有过妻妾。就这样,她押中了这支股!

这桩联姻并非像有人说“中美合作”的国家代名词那么夸张,而只是两个人的名字里有“中”字和“美”字而已,但冥冥中倒是一种巧合,毕竟宋美龄和美国的关系非常近。

“中美合作”的政治联姻被世人嘲笑缺失爱情,对此,宋美龄一肚子委屈。她曾清楚明白地辩白道,“我觉得他比二姐夫孙中山帅多了,我对他简直是一见钟情。”1933年在重庆时,她曾对人谈起和蒋婚恋的经过,说她之所以爱上蒋介石,最根本的原因是她自幼就崇拜英雄。她说她的婚姻决不是大姐宋蔼龄促成与包办的,自始至终是自己主动的。

宋美龄的这种不听父母之命、坚持婚姻自主的心态,与她少女时代在美国接受的文化背景是一脉相承的。一个是浙江人,一个生长于大上海,江浙文化和语言是相通的,又因为姐夫孙中山是蒋介石誓死效忠的领袖,这其中的亲近自然又多了几分。

在政坛博弈的格局上,彼此都如虎添翼,虎借风威,这些都是事实。所以,宋美龄在这里强调爱情,多少显得有些矫情,而且,相信他们是出于爱情而结合的人真的不多。

可是,Why not?为什么不相信呢?

本来每个人的爱情观都不一样。名花配佳人,宝剑赠英雄。在他眼里,她美艳如花;在她眼里,他意气风发,这样,已经足够了。

蒋介石对宋美龄一见倾心,苦苦追求了好几年,并承诺为她休妻抛妾,甚至可以一同随她皈依基督。终于,蒋介石的不懈追求有了结果。1927年9月,他从奉化回到上海,与心已归属的宋美龄相会。9月16日,由宋蔼龄出面,在西摩路宋宅举行中外记者招待会,正式向各界宣布两人已经定情,将喜结连理。与此同时,蒋介石在军队和政治上也逐渐开始崭露头角。

“爱庐”平时由蒋介石副官蒋富寿看管,宋美龄常来此小住,并将母亲接来同住。虽是西式房子,墙上的画却还是名贵的中国字画。宋美龄给予侍卫的生活待遇还是颇为优厚的。不过,20余年间,蒋介石入住“爱庐”的时间其实并不多,来时则接见一些沪上人士或南京政府要员,故有“蒋介石行宫”之称。

宋美龄曾向蒋介石提出最好用几个女侍卫,蒋介石指着孙宗宪等男侍卫说:“他们都年轻活泼,有文化,又会打枪,不是很好吗?”宋美龄微笑不语,也就不再提了。

1949年5月5日,政治失意的蒋介石带着蒋经国在拜别了宋美龄的父母在上海的墓地之后,也没忘记去看“爱庐”一眼,睹物伤情,以戴罪之身离开大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仓皇辞庙日,但觉凄凉和愧惶。这时,宋美龄尚在美国到处寻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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