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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注解:《文学报·文学大众》小说佳作选

浪漫注解:《文学报·文学大众》小说佳作选

定 价:¥20.00

作 者: 刘颖[等]著;《文学报》编辑部选编
出版社: 南海出版公司
丛编项:
标 签: 短篇小说

ISBN: 9787544211017 出版时间: 1998-05-01 包装: 精裝本
开本: 20cm 页数: 366 字数:  

内容简介

  片断:宗惟每个礼拜天下午到吴萌家辅导萌萌功课,晚上在她家吃了晚饭再告辞回家。原先吴华的那间小屋现在成了吴萌的,吴萌把小屋收拾得焕然一新。淡蓝色的窗帘,明净的小方桌,一尘不染的地板,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得整整齐齐的鞋,显得温暖而洁净。那时还不流行“温馨”这个词,当后来这个词用得多了,宗惟才觉得那时的感觉真是温馨。宗惟此时才觉得,男人和女人确实是不同,也是此时才把吴萌真正作为一个异性,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来看,那一瞬,他觉得窗帘外所有的阳光都照了进来,他赞叹这神奇的变化,他爱这间屋子。他们坐在窗边的小方桌前。宗惟发现,女人真是很可爱很有趣。吴萌低头看着书。阳光照着她的侧面,把吴萌的头发照成金黄色,一根一根的,宗惟在阳光下有些心不在焉,就数吴萌的头发,一根一根慢慢地数,每数到一千根时,他就很想在吴萌头发上做个记号。吴萌知道宗惟在看着她,她心里很骄傲,很兴奋,但也有些羞涩,她只是低头看着书。宗惟感觉到,他在爱。誓言这一切都来得是那么美好,那么自然,以至于以后宗惟把后来所发生的一切归咎于当初太美好,太自然了。他总结出来,做生意是先苦后甜,而恋爱则是先甜后苦,不苦也淡。吴萌和宗惟就这样每周一次,心有灵犀地静静地坐了两年。仅仅是讨论讨论功课,说说笑话而已,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被捅破。直至吴萌也考上了大学。有一天,吴萌问宗惟:“那时候你老是在盯着我后脑看什么?”宗惟说:“我在数你的头发,每数到一千根就想在上面做个记号”吴萌眯着眼笑,她爱这个给她数头发的宗惟,她从13岁起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得到他的。她要嫁给他,做他温柔的妻。可是后来……宗惟想,一切都是那场该死的选美。后来成了大款的宗惟第一件事就是出钱主办了一次热热闹闹的选美比赛。总决赛那天,宗惟坐在主席台上,看着布置得金碧辉煌的演播厅,觉得这很滑稽。开赛前,他去后台看望入选的佳丽们,她们都很漂亮。让人在一群美女中挑选谁是第一,谁是第二,谁是第三实在是很愚蠢的事情,因为她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显得很没意思。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从他眼前走过,展示着自己躯体的每一部分。礼服、泳装、旗袍,宗惟满意地看着,却已没有任何感觉。评委们一个个装模作样地举着小白牌亮分。一切仿佛都在郑重其事地进行中。最后的获胜者,评委会请宗惟来敲定。有钱确实好,能让这么多人来陪自己开个玩笑。宣布后,他看见美丽的女人们泪光盈盈。女人,是应该一个一个单独欣赏的,他想,他是这么想的,他也这么做了。后记:收入这本集子的小说是当代文坛最有活力和影响的一些中青年作家发表在《文学报·文学大众》上的佳作。这些作品都是现实题材,带有改革开放后都市生活的绚丽色彩。注重语言艺术,讲究可读性,是这些小说的又一个特点。她是近年来小说创作园地中的一朵鲜花,也是报纸副刊领域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文学报》决定创办《文学大众》彩色半月刊,其宗旨是:面向大众、服务大众,同时也力求引导大众、提高大众,以满足人民大众在精神文化上多方面的需求。有一定品位的雅俗共赏的文学作品是《文学大众》的重要内容,而万字左右的短篇小说则是其“主打”和“拳头”产品。自一九九六年初创刊以来,《文学大众》已在文化市场上赢得了她的地位,仅在上海和江浙一带就有零售点一千多个,发行近十万份。《文学大众》如此受读者青睐,很大程度上应归功于这些小说所具有的魅力。报纸的文艺副刊发表短篇小说在我国已有百余年的历史,报纸连载长篇小说也早在民国初年就出现了,在我国新文学史上,报纸一直是小说发表的主要阵地。然而,前些年,短篇小说在报纸上已近乎绝迹,专业期刊发表的小说似也越写越长,越写越涩,情节和故事好像也都被“解构”了,令专业圈外的普通读者读而生厌、望而生畏。为了让读者能在报纸上读到喜闻乐见的小说,也为了让小说能拥有更多的读者,同时,也使报纸副刊发表小说的这一传统得以承继和发扬,《文学大众》的同仁决定花大力气办好小说专版,此举得到了众多小说家的支持,不少作家搁下了手中其他创作,为本报赶写作品,也有的将自己的长篇构想浓缩成了短篇在《文学大众》发表。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有一些报纸副刊又恢复发表小说了。《文学大众》的有些佳作也被一些报刊不断选载。但是,短篇小说的创作境况并不尽如人意,读者对小说的阅读需求、尤其是对小说的审美要求,也还远远没有满足。我们还得继续努力,我们也期待小说家们继续给我们更多的支持。在《文学报》出刊一千期之际,我们选编了《文学大众》的一部分小说结集出版以飨读者。限于篇幅和体例,也限于编者的水平和眼光,选录难免不当,恳望谅解。在此,我们衷心感谢向《文学大众》热情赐稿的小说家们!没有他们的鼎力相助,就没有今天的《文学大众》,也不可能有这样一本小说集。南海出版公司的领导和编辑,对这本书的出版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和帮助,在此也一并表示谢意!编者一九九八年四月本书前言小说规律/张贤亮“目前眼下到如今”,小说越写越长,类似这种句子。据统计近几年我国每年要出版600多部长篇小说,这个数字如还算不上“世界之最”,肯定也名列国际前茅。在浩如烟海的长篇著作面前,因我时间有限,有时想看一本最近出的好长篇,就请研究当代文学的学者介绍,学者却对我摇头,说他们只是为了研究而硬着头皮读,读作品是他们的业务,像售货员非站柜台不可,倘若作为普通读者想从中得到文学享受,不少长篇都会让人们“不忍卒读”。较好的仍然是人们常提的那几本,我已读过。现在也有叫得响的,但那与歌星影星的“出道”相同,要靠“炒”,据说“炒作”已经成了小说艺术的一部分。我以为这话有点刻薄,“炒作”实从“操作”而来,而“操作”是商品经济不可少的一个环节。既然精神产品已经成为商品进入文化市场,小说书当然需要一定的商业性操作才能推销出去,这是无可非议的,并且,需要“炒”的长篇小说未必不好,正如好商品也需做广告一样。有次我在书市上问书商哪种小说好卖,几位书商都说还是短篇集子卖得快一点,要么就是古典名著。问起几位我认为不错的作家写的长篇,书商不说写得如何,只着眼于“炒”的力度,加方框是一种“炒”,打官司也是一种“炒”,各有巧妙。将这问题请教学者,学者也不着重从文学上分析,兴趣在于围绕这位作家写的那部长篇所产生的文坛风波。而“目前眼下到如今”,文坛有如江湖,有所谓“文坛风波恶”之说。但在书商看来,风波中正面反面的文章,其实异曲同工,全是广告,无所谓是非对错。在书市上,学者批评家的由衷之言全然消失,在法庭上,被告原告双方都能出名,不管怎样判,都成了“炒作”或“操作”。我有些惶然,又求教于学者,有的学者竟坦率地告诉我,哪篇文章是出于“情面难却”,哪篇文章又是出于“意气用事”。果然,书商的话不无道理。从学者和书商处都得不到有关当代长篇小说的确切指点,闲暇时只能随手抓起哪本看哪本了。平心而论,我看到的长篇并没有恶劣到“不忍卒读”的地步。有的构思还是很精巧的,如果耐心看下去,故事还蛮吸引人。然而凡我接触到的当代大多数长篇巨著,我个人觉得普遍有个毛病,就是太浪费。用我这个既是文学爱好者又是企业家的话说,是“投入多产出少”,“投入产出比”很低。我想不通为什么作者要花那么多笔墨将一个句子拉长,绕那么大的圈子说一个故事,有的长篇甚至连故事也不完整;写出几十万字,笔划连起来可从地球到月球,而传达的信息量极少,结构类似散文却缺乏散文文体的美感。好几位编辑告诉我,现在不少作家修改小说初稿时不是使其更为精炼,而是在拉扯上下功夫,让他拿回去的稿子越改越长,因作者在文字上“扯皮”,使得编辑与作者之间也“扯皮”起来,令我叹服汉语“扯皮”一词之形象。在作者方说是语言的浪费,在出版方说是纸张的浪费,在读者方说是时间的浪费。而读者即文学商品的消费者勿须读这种精神食粮也能生活,在快节奏、高效能、信息多元化的时代,文化消费已经“快餐化”了,厚厚的一本书在外观上就让人头疼,于是又造成大量长篇小说书的积压,要靠“炒”才能卖得出去,周而复始,长篇小说的生产营销步入一个怪圈。在社会经济方面,我们正在消除过去重复建筑、盲目上项目所造成的弊病,而在文学创作活动上仿佛又重蹈覆辙。一年600多部长篇小说,堪称优秀的却凤毛麟角。并不是中国缺少有才华的作家,而是很多有才华的作家浪费了自己的才华。因为社会“导向”如此,把每年出版多少多少“长篇巨制”列为文艺主管部门的成绩,有关领导像提倡八股文一样提倡长篇小说,作家自然而然觉得写得长才能表现自己的本领,长,成了一个竞争领域,不“扯皮”如何得了。不信?君不见,国家级的小说奖本身就给人一种长、中、短小说是三个等级的印象,荣誉最高的、奖金最多的奖为长篇小说奖,获得长篇小说奖的作家好像就“高人一等”。近几年都号称为长篇小说的“繁荣年”,可是同时又在大喊“文学的滑坡”,这看起来很矛盾,其实并不矛盾,“繁荣”指的是在学者专家内部圈子里,“滑坡”指的是在整个社会面上。也就是说,被学者专家所称道传颂的长篇小说未必有多少读者,当代长篇小说与所有当代文学作品一起,在人们的阅读生活中占的份额越来越少,尤其是长篇,很大部分成了“滞销货”。在这种情况下,我以为《文学报》纪念1000期的时候将在他们报纸发表的较好的短篇小说结集出版,是个好主意。我大致浏览了一下选出的短篇,先不谈内容,看看作者阵容就有许多名家,里面不少还是写长篇的高手。请他们在报纸上发表小说,他们首先就必须服从篇幅的限制。在有限的范围内才显出真本领。在谈文学的场合,我多次强调在所有的文学形式中,短篇小说是最难写的;除各式小说外,我也写过诗,写过散文,写过评论,写过电影剧本,我想我有资格来做番比较,我觉得短篇小说在某种程度上,往往比诗还难写,这可说是我发表短篇小说较少的一个原因。为报纸写短篇小说,不仅是一个显真本事的机会,更是一个锻炼写作的绝妙手段。众所周知,至今我们仍然认为是中国现代文学极品的“五四”之后的小说,几乎没有一篇不是先发表在当时的报纸上的。不止是报纸编辑,主要是在报纸这种有限制的形式中,培养锻炼出了一代又一代小说高人。今天如果把我们奉为经典的许多外国近代名著列成一个目录,在小说类,我们会看到,短篇小说或以写短篇为主的作家仍居多数,这说明小说的质量并不在长短上计较。在这本集子中,不少名作家的短篇小说其实也可“扯皮”到长篇至少是中篇小说的长度,譬如赵玫的《偿还》,张欣的《一生何求》,程乃珊的《爱的扶手》,叶辛的《重婚犯?》,梁晓声的《一只风筝的一生》,赵长天的《寻找玛丽亚》等篇。这几位作家还真不乏往长里写的本领,然而他(她)压缩了文字,我才觉得可算作精品。曾读过一篇文章记述汪曾祺老怎样写题为《徒》的小说,汪老本是这样开头的:“世界上曾经有过很多歌,都已经消失了。”后来汪老出去道了一趟,回到书桌旁改成了“很多歌消失了”,仅仅十六个字的短句又删了一半。汪老说:“我牺牲了一些文字,赢得的是文体的峻洁。”同一篇文章还说,一位诗人“开玩笑说,诗好就好在‘省字’。”我以为这不止是“峻洁”,也不是“开玩笑”,实质上就是语言的艺术。艺术和经济有相通之处,都讲究以最少的投入达到最大的效果。我当然不知道以上几位作家写那些短篇的过程,但我可想象得出,他(她)写这种字数有限制的短篇小说的时候一定比写长篇小说在“省字”上花费了更多精力。这个“省”,是很费推敲的。投入的文字数量少,投入的脑力必然多,满筐满箩地往稿纸上像倾倒垃圾一样倾倒文字,可以说简直不需花什么力气,凡会写字者皆会堆砌,怪不得“目前眼下到如今”,作家不叫作家而称为“码字儿的”。堆积如山的垃圾仍是垃圾,即使里面真有精粹得不得了的灵性,今天的读者哪有功夫去披沙拣金,看起来投入极大,实际上影响微乎其微。世界的进步与技术的发展使我们日用的“精品”都有越来越小的趋势,电脑从一幢大楼那样的庞然大物变成可摊在手掌中操作的小不点儿,也已经出现了戴在手腕上的电视机,最新的技术是被称为“纳米技术”的精粹技术。人类要么把物品做得越来越小、轻、薄,要么在同等体积中纳入更多的内容,在当今世界,只有中国的小说反其道而行之。在技术影响和决定一切的时代,我认为不管作家本人对长篇小说这种文学形式如何留恋,长篇小说势必会没落。凡在历史中产生的都会在历史中自然消亡或转变为其它形式的存在。电视连续剧目前正在冲击长篇小说,将来必然会有一种什么新的通过视听设备获得审美享受的艺术形式取代它。当然,通过语言文字进行审美活动是人类自身的一大需求,所以文学仍会继续生存下去,而将来文学的领域可能只会是诗、散文、短篇小说的天地。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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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目录

    梦里花落
   一个老板一生中的24小时
   失声的呼唤
   偿还
   老房子
   爱的扶手
   心事
   黑渊
   寻找玛丽亚
   鸟儿飞过
   八只花篮
   一生何求
   下午茶
   “第四把手”
   露露咖啡馆的某个下午
   热米拉之谜
   一只风筝的一生
   爱情梦里人
   套白狼
   重婚犯?
   长袖善舞
   戴宽边草帽的女人
   香格里拉
   浪漫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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