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斯堪的纳维亚狼人起源(3)

狼人传说 作者:萨宾·巴林·古尔德


“据说这些抢掠的人当中,那些狼人或有贝萨克疯狂的人,只要他们在发作,就无人能与之为敌,因为他们太强大了;但一旦这种发作过去了,他们就会比通常状态下的人虚弱得多。狼人在癫狂逝去以后,会感到战后的极度疲劳,就好像是‘完蛋了’,不得不躺到床上去。科尔道夫也是如此。”

卡拉格里姆也一样,也有癫狂,这一点像他那和蔼可亲的父亲。

“在一场战斗中,多德和他的同伙们与卡拉格里姆作对,卡拉格里姆招架不了远远胜过自己的敌人,他已精疲力竭了,战斗已被占了优势的敌人控制。但是日落之后,形势对伊吉尔和多德开始不利了,因为卡拉格里姆变得异常强大。他抓起多德,把他扔到地上,折断了他的骨头,也就此送了他的命。然后,他又去抓伊吉尔。卡拉格里姆有个女仆叫托基尔?布拉克,她曾是伊吉尔的乳母。布拉克是个身材高大,像男人一样强壮,且懂点儿巫术的女人。她高声喊道,‘卡拉格里姆!你要对你的儿子下手吗?’卡拉格里姆松开了伊吉尔,开始追布拉克。布拉克跳到一边,开始逃。卡拉格里姆紧紧跟着她。他们跑到了黛格兰丝,布拉克从这个岬地上往水中跳。卡拉格里姆向她掷去一块巨石,打到了她的两肩之间,从此她再也没有起来过。现在那个地方就叫布拉克海岬。”

应当注意的是,尽管“狼人”等词在字面上指身体形态的变化,但《埃格拉》中使用这些词时,并没有这个意思。因为这些词源自Cam这个词,意指“皮”或“衣”;这是一个在其他雅利安语中也能找到的词,因此它是一个表达“兽皮”的原始词。梵语的 ,印度斯坦语的 (硬皮或皮毛)以及 (皮革);波斯语的 (衣服或掩饰);古德语的ham或hams(皮);甚至还有意大利语的camicia,法语的chemise,都是同源词。

这样看来,狼人最初很有可能是指那些身穿猛兽皮子、游遍全国、干着海盗勾当的人;但那种普遍流行的迷信很快就赋予了他们超自然的力量。而且迷信还认为,他们穿了哪种野兽的皮子作掩饰,就能够变成哪种野兽。这样,这个词就获得了“变为狼人,变形”的意义。而它的意义还不止于此,还要经历一次意义的转变,并最终可以用来指那些疯癫发作或魔鬼般狂暴的人。

这个词并不是唯一与狼人有关并引发相关传说的一个。Vargr这个词,意为“狼”,有双重的意义,这使得许多狼人的故事得以产生。Vargr跟u-argr相同,指“躁动不安”;argr跟古英语的earg相同。Vargr在挪威语中有双重含义,指狼,也指不信仰宗教的人。这个Vargr就是英语were-wolf(狼人)中的were,法语中的garou或varou。对应英语中were-wolf一词的丹麦语是var-ulf,德语是vaira-ulf。在《嘉汉传奇》中,它是"Leu warou, sanglante best."(法语:狼人,血性的野兽)。

在克努特(约995~1035,丹麦、英国和挪威的国王)法典中,狼人被称为verevulf(were-wolf,狼人)。在法国5到9世纪的《萨利克法典》中有规定:Si quis corpus jam sepultum effoderit, aut expoliaverit, wargus sit(法语:如果任何人胆敢挖出或毁坏已经埋掉的尸体,让他变成狼人)。

希都尼奥斯说,“Unam feminam quam forte vargorum, hoc enim nomine indigenas latrunculos nuncupant,”(拉丁语),意为“人们用varg(狼人)来指那些过着海盗生活的人。

同样,帕尔格雷夫在他的《英联邦的崛起和发展》中使我们相信:在盎格鲁撒克逊人中间有长着狼头的utlagh或out-law(暴徒,不法之徒)。如果那时vargr这个词有一段时间指狼,在另外一个时期又指被流放或潜逃的过着野兽生活、远离世人追捕的暴徒――“他会像狼一样被人驱逐,直到人所能把他驱逐到的最远的地方”,这是一种法律的判决――而决不是什么笼罩着神话色彩的被驱逐者变成了狼的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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