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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是谁的男朋友(5)

可惜爱比月光凉 作者:王璐琪


分割线那边,KTV里的411室,是歌舞升平的我们。

如果知道这天晚上将要发生什么事的话,我绝对不会在外面跟一个陌生人唱歌到通宵,然而我没有预知能力。

如果可以选择,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换回一台时光机,回到那年的4月11号晚上,回家陪伴莫朝阳,他站在门口等着我,还准备了生日蛋糕和小礼物。

如果我这么做,就不会有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大家在自己应在的位置上,过着不相干的生活。

如果,世间没有如果,如果我假设,说明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车载臣曾经对我说。

我不记得多少人对我这样说过,但凡这么说过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我。凭借第一眼,靠的是感觉,若是两人开始,感觉一旦不对,分开便成了必然。

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在今后的日子里也不会相信。

我只相信亲人一样的朝夕相处。

从小住在一条街上,父母是关系较好的朋友,幼儿园的时候两家的妈妈结伴回家,坐在推着的自行车后座上,还互相挤眉弄眼地做鬼脸,打打闹闹,而推着自行车的妈妈们则家长里短地讨论着菜价或者明天的早饭;读小学时两人坐同桌,因为老师不许上课讲话,又有值日生暗地里记名字,只好把想说的话写在小纸条上,你传给我,我再传给你。内容不过是“放学一起回家写作业吧”“今晚上妈妈不在家,到你家吃饭行不行”“你牙上粘了个菠菜叶子”“你放的屁好响,全班人都听到了”;读中学时因为月经初潮,裤子脏了还浑然不觉,你脱下校服系在我的腰上,喝退周围的嘲笑声,还偷了妈妈的卫生巾塞到我的书包里;上大学时打长达一夜的电话,一直说到天色渐亮,睡意朦胧中一声喂,你还醒着吗,那边一定回应,还在呢。

我相信人是有灵魂的,当死亡的时候带着强烈的意念灵魂就能永存,而当在世的亲人想念过世的他们,他们就会以电波的形式影响大脑,使人看到他们的魂魄。

那么,为什么这么久以来,我都再没看到过你,是因为我不够想你,还是,你已经不再爱我。

现在我在这呢,你呢,而你到哪里去了?

我时常琐碎地诉说一些事情,就像一个老人。

当我很困难地对妍妍说我爱你的时候,她并没有多大惊喜,而是轻轻抱住了我。

她说,通过观察周边人的婚姻状态,她是不相信爱情的。现实生活中没有给出让人相信的例子,尤其是她的父母,与敖娜的父母,破碎的婚姻令她没有安全感,也不愿意相信一个男人可以给她永恒不变的东西。

我不敢说我可以,因为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在我们共同度过的日子,我可以给她全身心的保护,不仅仅是她本身,还有她爱的人,去爱她所爱,感她所感,想她所想。可她还是了离开我了,当她哭着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做的时候,我真的回答不出来,也无力去回答。

无奈像水草一样缠住了我,并拖着我沉入密不透风的湖底。

我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不停地说,你要相信我,你必须得相信我。

你一定要相信我。

可她的眼神里全是怀疑和愤怒。

我很悲伤,心脏变成了咸而软的海水,一波一波赶向远方,可以走得很远很远,却绕不出海床。

一个人的保护力能有多大,取决于这个人有多广博的心。

——莫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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